一旁抱住自己，努力小存在的裴明蓉聽到有，好奇地豎起耳朵。
細作已經暴，此事過不了多久就不是秘了，因此裴錚沒有瞞，頷首直接道：“嗯，是一個潛伏在京城多年的北戎細作。”
竟然是抓細作？
饒是姜堯猜到對方是個重要人，否則裴錚不會親自來抓，也不免驚訝。
如今北邊兩國戰，大雍堪輿佈防圖至關重要，因此那些藏匿在京城的細作近日作不輕。
今日抓的那個可以算的上是細作的頭領，因而裴錚才會親自上場。
姜堯頓時來了興趣，起坐在他旁問：“你們怎麼知道對方今夜會在遊船上？”
“難道是藏匿在那些男伶人之中？”轉腦筋思考。
男伶人份低微，並不起眼，最容易探聽到訊息。
不過他們侍奉的件多是婦人，訊息來源不比男子多。
裴錚搖頭，“不是。”
“是那些伶人的嫖客。”
姜堯：“所以是細作？”
北戎細作來清風樓消遣男，似乎說得通，沒什麼問題。
裴錚默了默，冷峻的面龐上閃過嫌惡：“那細作好男，每月的這個時候都會去遊船上見他的相好。”
他話鋒一轉：“那些伶人中，你們喜歡哪個？”
“那個腰最細，皮最白的！”裴明蓉急不可耐回答。
話落就見家大哥笑了下，似譏似諷：“那個啊，據我所知，那人便是細作的相好。”
也正是因為這個癖好，那名細作才出馬腳，暴了份，讓他們有了逮捕的機會。
男細作的男相好。
聞言，裴明蓉笑容僵，臉難看的跟吃了蒼蠅一樣。
“以後我再也不來了！”咬牙切齒。
想起不久前不僅誇了那伶人，還心疼了他，裴明蓉頓時生出惡寒。
得知真相，姜堯也忍不住皺眉。
傳聞北戎人好男風盛行，沒想到是真的。
忍著不適，對上他好整以暇的神，姜堯哼了聲，“我就看看，又沒有真做什麼。”
“這樣的男伶人，我在金陵又不是沒看過？”
眼見他臉變化，輕咳一聲，“不過話說回來，他們之中沒有一個比得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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