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來人，語氣不鹹不淡：“公主殿下，你擋住我觀賞歌舞了。”
鸞華公主一襲水紅宮，站在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臉上出不屑神：“這樣的雕蟲小技也值得裴夫人觀賞？果真是低門小戶出來的，上不得檯面，沒見過世面。”
宮裡的歌舞看了十幾年，早就看膩了。
意料之中的惹人厭，姜堯依舊端坐，沒有起的意思。
聞言笑了下，“那依公主之見，什麼才不低門小戶？什麼才見過世面？”
鸞華公主正開口，卻見角弧度加深，嗤笑一聲：“像莊家那樣嗎？高門大戶，士家大族？還是說行刺太子，飽牢獄之災，流放三千里，才見過世面？”
“若是如此，那我們姜家是無福消了。”
面帶微笑，聲音輕地像一陣風，如果不是眼底的嘲弄，在外人看來便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
然而說出的話卻格外不客氣，直人心窩。
鸞華公主臉驟變，沉著臉彎腰，目近姜堯：“裴錚不願向我皇兄投誠，如今又因為你又太子冷待，相信本宮，你們得意不了多久。”
姜堯眨了眨眼，“所以你想說什麼？單純就是來找我不痛快？”
鸞華公主冷笑，瞥了眼上首的方向，低聲音：“你很得意嗎？你覺得來和太子妃見我與你主攀談，們會不會多想？太子會不會多想？”
忽略似是而非的話，姜堯無辜地看著：“我不該得意嗎？我舅舅是保家衛國的大將軍，大英雄，可比某些只會欺百姓，糟踐農田的舅舅強上百倍、千倍、萬倍。”
“我不僅得意，還很驕傲，公主很嫉妒吧？因為你舅舅是個廢。”
學對方，“廢”二字語氣格外加重，眼中嘲諷愈深。
周圍沒有旁人，姜堯沒必要顧及的份。
“你放肆！”
果然，鸞華公主被激怒了，揚起手便要落下，結果被早有準備的姜堯輕輕躲過。
以至於鸞華公主的手揮落桌上的茶盞，哐噹一聲，所有人看了過來。
“別以為你舅舅被封了個什麼將軍就以為自己有了靠山，真把自己當蔥了？不過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泥子罷了。”死死地盯著姜堯，眼中冒火。
這個人，憑什麼在自己面前這麼得意？
“這是怎麼了？”
太子妃與來公主疾步過來，其他人隨其後。
來公主看了眼地上的碎片眉頭微蹙，繼而去看姜堯，表微變：
“裴夫人好端端的你怎麼哭了？”
其他人立馬看了過來，見不知為何姜堯紅著一雙眼，眼角淚水閃爍，看得人心頭一。
賀老夫人拄著柺杖來到面前，臉凝重：“姜丫頭，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欺負了？說出來我們聽聽。”
姜堯見這麼多人關心自己，勉強笑了笑，卻顯得愈發讓人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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