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鬍子都長出來了，朝中很多事嗎？”
裴錚點頭，靠在上難得的安寧。
見他沒有多說，姜堯也不問，“這雪下得這麼大也不知道會不會封路，二舅舅他們什麼時候才能抵京？”
“他們行軍有經驗，應該早早找了地方紮營。”
姜堯還想說什麼，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是石青。
他一臉焦，顯然是來找裴錚的。
姜堯心領神會：“要出去？”
裴錚頷首：“嗯。”
“路上小心。”
裴錚這一出去，第二日才回來，並帶來一個驚天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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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皇帝駕崩
“聖上昏迷了。”
姜堯：“什麼？”
裴錚扶額著脹痛的眉心，嘆息道：“昨日聖上服食丹藥後口吐鮮，之後昏迷不醒。”
聞言姜堯瞬間想起上回永康帝昏迷，醒來後龍每況愈下，以至於近幾月靠服食丹藥，氣看上去紅潤了些。
張了張口，“那這次……”會怎麼樣？
話未說完，一道鐘聲從皇宮的方向傳來，響徹京城。
姜堯和裴錚齊齊變了臉。
這是喪鐘！
永康帝駕崩了！
永康二十年十二月，皇帝駕崩。
……
因皇帝駕崩，裴錚換上縞素，再度離府。
而府裡，或者說整個京城因永康帝突然駕崩而惶惶不已。
驚惶不安瞬間蓋過了即將迎來新年的喜悅。
喪鐘聲不斷，按照本朝慣例，皇帝駕崩宮裡需敲鐘九九八十一下。
“這、這怎麼如此突然？不是說還、還好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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