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姜堯也不清楚近日裴錚在忙什麼，上一回見他還是五日前。
他匆匆回了一趟，神凝重中帶著幾分憔悴，顯然並未休息好。
他親口告訴接下來幾日不在家，旋即很快又離府，彷彿只為了讓放心。
朝堂上的事姜堯極過問，也不知道他最後會站在哪一邊，以及他的計劃。
不過以姜堯對他的瞭解，絕不可能是瑞王，所以最大程度只會是太子。
夫妻間信任與坦誠很重要，但姜堯並未追問到底，能覺到裴錚在計劃件棘手的大事。
這種事，一個人知曉便多一份保障。
本以為能平靜度過這個除夕，誰知天有不測風雲。
翌日，除夕當天，姜堯的染布坊被人蓄意縱火。
若不是被人及時發現，及時滅火，染布坊便要付之一炬，說不定連帶周遭的工坊也要到波及。
染布坊的管事當即報了，衙門得知染布坊是姜堯的，立即派人細查。
等姜堯趕到染布坊時，放火的人已經被抓到。
管事看清眼前被人押住的男人，口而出：“居然是你？”
姜堯掃了眼，被按在地上一臉驚慌的中年男子問：“他是誰？”
管事一臉氣憤，“夫人，此人名喚謝大牛，曾在咱們染布坊做事，負責為布料浸染固，但他不安分，喜歡耍，上上個月本該浸染十次的布，他懶只浸染了五六次，被我發現後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念在他初次我便再給了他一次機會。”
“誰知上個月我發現染料了，一查便查到了他，就是這個謝大牛在賭坊輸了錢，了歪心思，想將布坊的染料出去倒賣！”
要知道澤鮮豔布料之所以貴，就是因為上的染料來之不易，價格昂貴。
平時染料都有專人看守，誰知被這個謝大牛鑽了空子，了不。
要不是他生貪婪，也不至於那麼快被人發現。
管事瞪了眼謝大牛：“於是我便按照染布坊的規矩，扣了他三個月月錢，把他趕了出去。”
“誰知道他竟然懷恨在心，想放火燒了我們的染布坊！”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看他長得老實，又的確有幾分染布手藝而招進來。
姜堯目落在謝大牛臉上，見他長相憨厚，上的服嶄新，此刻被人抓住後渾哆嗦，面懊悔。
看著不像是後悔放火，而更像是後悔做的不乾淨，被人抓住了。
心下有了計較，姜堯淡淡開口：“誰指使你放火的？”
謝大牛渾一，搖頭結結道：“沒、沒有人指使，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求夫人大人有大量，饒過小的這一次！”
他一個勁兒朝地上磕頭，越磕越響，企圖引起姜堯這位婦人的同。
然而姜堯無於衷，語氣冰冷似霜雪：“僅僅就是記恨管事將你除名你就敢放火燒布坊？你有這樣的膽子怎麼不去不去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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