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綺姿的藝術宇宙》第十一章 構思繆斯(1)

作者:兔子樹洞·1個月前

【第十一章  構思繆斯】

短短相了一個月,栗綺姿就了洋子的得意門生,出風頭卻沒腦子,洋子憑著混跡搖滾圈的經驗,隨意點撥了幾下,栗綺姿上還真就出現了那麼點文藝才的樣子,在網上鬧出了點名堂,於是徹底對洋子心悅誠服。洋子頗為得意,如同老闆收了個既聽話又肯幹的學徒,唯一可惜的是這學徒即使一心向學,可是天姿實在差了點,不能替老闆招攬客人。栗綺姿發出的照片,本人值不夠,藝也湊不上,評論總是三三兩兩,“靜安藝小組”門可羅雀,沒能立時聲名鵲起。

洋子審時度勢,調整戰略,一番思忖下來,確定了小團協同作戰的方針。要想讓“靜安畫畫小組”火起來,得先炒起來一個想紅的人,最好有點兒“不可說不可說”的事兒,然後還要好控制一些,先把炒紅了,再帶起整個小組,這人自然是非栗綺姿莫屬。然後得有幾個在旁邊煽風點火的,每次當那個衝鋒陷陣的人殺出幾張照片時,煽風點火的就得在下面捧起來。石壺和邱小涵肯定不可能心甘願地去捧別人,不過如果栗綺姿把們也帶著火起來,石壺和邱小涵也會非常樂意的。當然,也得有一個真有才華的人,看著總得有點兒那文藝青年的feel,搖滾圈裡的人脈,葛六還使喚得,就他吧,而且還是個男的,不至於看著讓小組過於衰。栗綺姿還有個大靠山賈文武,這可不能浪費了。至於洋子本人,地將總軍師的地位握在手裡,幕後縱一切。

於是洋子決定先拿栗綺姿開刀,繼續在上做些文章。擺出一副大姐姐推心置腹的洋子,勸栗綺姿,“你現在正是最的年紀,一定要多留下點紀念。我真羨慕你,你看你多年輕,皮多好看,那麼長,天生做模特的好苗子。不如你多在皂莢網上發發你給賈老師以你創作出的雕像吧,這樣你很快出名了。”

栗綺姿心覆雜地冷笑了一聲,帶著嫉妒和蔑視的語氣評價道,“那些網友能有什麼品味,現在不是喜歡楊晴川麼,不就是傳說中的西單範兒?還真有人好這口呢。”

洋子說 “你當然不能那麼low,網友越是吹捧時尚流,你越往藝和高雅的方向上打扮自己。除了雕像,你還有多發一點你自己的,藝很強的照片。你要知道那些網友見過的東西可太了,你越是站在高,他們就只敢仰你,不敢評判你。”

栗綺姿問,“可他們要是模仿我怎麼辦?”

洋子鄙夷地笑了起來,“那些網友怎麼模仿你?我們的圈子裡討論的都是藝,他們懂什麼。再說,就算他們模仿你,等他們剛學起來什麼,你就再換一件,讓他們永遠趕不上咱們的速度。”

栗綺姿還有些不放心,“可是,要是我的照片拍得太高深了,網友看不懂怎麼辦?哎呀,我還要天天想那些畫面搭配,還要學PS,我可學不會。”

洋子看終於上道了,滿意地說“放心,還有我們呢。你發完照片以後,我們幾個都會去給你轉發,各大藝學校的論壇裡,都會有你的照片。我們再去多給你評論評論,讓大家都知道我們靜安藝小組的人有多厲害,再過一段時間,我們再拍點現代藝的照片,我們就是中國網路時代的先鋒藝家了,你不是賈老師的藝繆斯,以後也是我們的藝繆斯,還能變全中國年輕人的藝繆斯呢。以後全網的人都想來靜安藝小組呢。來,咱們先給你拍點好看的藝照。”

栗綺姿對洋子規劃的遠大前程到十分滿意,但還是不知道怎麼做。洋子像整容諮詢一樣親自刀,給制定了一個可行方案,“我看啊,如果單拍面部的特寫,你的立度欠缺了點,不太上相。”

栗綺姿心一沈,還好洋子說,“但是,整來看,你手長腳長,人也夠瘦,如果穿得一點,多拍拍全好的。”

栗綺姿忐忑了,“那,穿泳裝的話,我怕看著沒。” 洋子說,“別穿泳裝,看著低俗,但是也得多出點,手長腳長才好看。”

栗綺姿說,“要不穿旗袍?側著拍,出開叉的”。

洋子沈思,“不行,旗袍不能沒屁。對了,就穿舞蹈生那種高叉練功服吧,咱還可以說,都是練芭蕾練得平了。再給你穿上芭蕾舞那種練功子,還有提托起屁的效果。這樣一看,不僅能讓你揚長避短,還能讓咱們顯得更藝。”

栗綺姿開始飄飄然了,突然想到一個必須面對的問題,“可是,我既不會劈叉,也不會立著腳尖啊,萬一要拍一些高難度作怎麼辦。”

洋子恩威並施,“你別管那些,又不是練雜技,就拍點那些擺手位啊,啊之類的照片。找好角度,多拍點後背,之類的,有了那個範兒就行。你這兩天多去看看芭蕾舞的拍照姿勢,咱們去買點服,順便找個練功教室去拍照。一定別忘了,不是讓你真的拍天鵝湖,是讓你拍出藝,藝,好好領悟!”

栗綺姿笑靨如花,已經無法用語言回應洋子的妙計,只能“恩恩,太好了,特別特別好”的點頭。如果說之前栗綺姿對洋子和靜安藝小組還帶著半信半疑的報團取暖,那現在絕對是對洋子佩服得五投地,彷彿看到自己走上了一條藝的紅地毯,接著全網年輕人的頂禮拜,藝繆斯,芭蕾神,這些讚揚都只微微點頭致意。洋子為自己護航,賈文武在紅地毯的終點等著挽著他的手,繼續走上康莊大道,他帶走進籌錯的上流社會。

可惜,德不配位終會引來反噬,十幾年以後,驚恐地發現,芭蕾舞蹈服不僅不是的藝戰袍,反而了裹布。賈文武不僅沒帶走進上流社會,反而這段經歷將推進了深淵,把永遠地釘在恥辱柱上。不過現在,19歲的栗綺姿是無論如何都意識不到,其貌不揚的洋子利用,站穩了這個小團裡的中心,賈文武利用會到年輕的歡愉。此刻沈浸在自己的快樂里,沈浸在洋子給規劃的芭蕾神夢裡,如同待宰的豬一樣,在泥潭裡打滾也樂此不疲。

接下來的幾天,洋子帶著去買服,選場地。輾轉挑選,們看中了徐家匯的一個人芭累的舞蹈課,教室在寫字樓10樓裡。教室可以免租金拍照,拍三個小時,但是得至報一個月的課,1000塊,老師還能送一些拍照指導。老闆一眼就看出們是來拍照的,絕無續課可能,因此謝絕洋子的殺價。在洋子和老闆討價還價時,栗綺姿心不在焉的閒逛,突然了句,“唉,多面的那個樓是哪個小區?”芭蕾舞老師隨口回應,“那是園景裡,不是小區,是個商住兩用房”。洋子殺價無能,但是多要了一個小時的教室,於是就此敲定。

洋子又活泛起早年在酒吧的藝人脈,管隔著骨的朋友的朋友借到了兩件芭蕾舞演員報廢了的演出服,一件是白tutu,一件是紅的紗。因為演出太多,兩件子肩帶都沒彈了, 被打著死扣。純白的tutu也變米白。攝影師就是石壺了。現在就需要栗綺姿去找賈文武要錢報名,就萬事備了。

栗綺姿回到和賈文武的家,換好了洋子給準備的服,大和貓爪鞋,鑽研網上的芭蕾舞照片,然後擺弄著能學到的作,等著賈文武回來找他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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