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壯看了田麥苗一眼。
“大小姐說笑了,從定下親時起,您就已經擔了王妃的名頭。這親事是改不了的,您最好還是跟我們去京裡發嫁。您打小在鄉野長大,恐怕不清楚您給王爺悔婚是多大的罪過。”
許嬤嬤收斂了笑容,使出恐嚇手段。
就這樣的農家,想保住田麥苗,簡直太天真了。
這話是說給劉鴻聽的,康王,鎮國侯,相府,他們一個都惹不起。
劉鴻識相的話,就應該幫著們將田麥苗弄去京城。
“麥苗姐姐不能嫁給康王……”馮芝衡忽然說道,聲音吶吶學著那些後宅貴婦的話音道,“康王不是良配。”
這是哪個小丫頭敢開口,許嬤嬤看到一抹布裳,忍不住諷刺道:“哪裡來的野丫頭,在這裡說話。”
白老太太早已經忍夠了許嬤嬤和小釵,雖然裡說著奴婢,卻高據著眼神打量老白家。
於是毫不客氣道:“哪裡來的老婆子,敢在我家院子裡撒野。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罵忠靖侯府的千金。”
忠靖侯府的千金?
許嬤嬤認真打量馮芝衡幾眼,經常跟著夫人參加京里社,去過幾次忠靖侯府。
只是那忠靖侯府的婦人是個小氣的,曾當眾下過夫人的臉子,導致兩家不再來往。
開什麼玩笑,忠靖侯府的千金怎麼能來這裡。
“您老恐怕不知道謊冒忠靖侯府大小姐,是什麼罪吧?”許嬤嬤不屑地淡笑。
接著一臉寒冰沖田麥苗說:“大小姐,老奴今兒喊您一聲大小姐是敬著您是相爺的骨,您今兒務必跟我進京。別等到最後,鬧的大家都不好看。”
“你……”田麥苗舉起了刀。
“這位嬤嬤。”
平淡的聲音響起,甄氏含笑看向許嬤嬤。
許嬤嬤眼神一陣恍惚,只覺這個被忽略的婦人如此悉。
甄氏穩穩地將田麥苗拉到廊簷下,說道:“麥苗,你認識眼前這倆人嗎?”
田麥苗抬起頭對上甄氏含笑的眼睛,福至心靈,搖頭道:“不認識!”
甄氏轉頭衝許嬤嬤,說道:“這位嬤嬤,您口口聲聲喊麥苗相府大小姐,麥苗卻不認識你們。相府姓範,麥苗姓田,這筆帳我卻算不出來。”
許嬤嬤張了張,說出去不是打了相爺的臉?
甄氏掃了許嬤嬤一眼。
許嬤嬤覺得那眼神無比悉,腳有點發。
“嬤嬤,您恐怕認錯人了吧?”甄氏淡淡地說道。
許嬤嬤冷笑道:“這確實是我們相府大小姐,怎麼能認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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