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春耕的村民,紛紛從地裡返回家吃早飯,路過白家大院,就看到小福圓和二郎在誦讀。
“呀,小福圓也識字吶,白家某不是要出個狀元。”
就有人打趣小福圓,心裡嘆,老白家這個小閨可真是寵上天的活寶貝。村裡其這樣大的娃娃都踩著凳子幫家裡燒飯了或者在地裡蹲在大人後點種子,更別說識字,那是想也不能想。
“呦,二郎也開始識字啊,這書背的,我聽著比你二叔小時背的還順暢。”一位大爺扛著鋤頭笑呵呵地誇讚二郎,雖然他也聽不懂二郎背的啥。
“朝廷又不選,娃娃讀書有啥用;還有,皇帝選探花也沒見選癱子的,影響朝廷形象。”有人誇,就有人酸。
會讀書又咋了,老白家勒腰帶也就只出個秀才,一月二兩束脩,還不如他磨豆腐的老丈人能賺。
還想越階級變耕讀傳家,整個南關山一帶也沒這樣的奇蹟。
這酸話,白老太太不聽,加上說酸話的人是尤金桂的堂哥尤麻子,更不聽了,隔著籬笆就開罵:“我家孫吃你家大米了,讀不讀書關你屁事。你也不撒泡尿瞅瞅你自個,張閉就是皇帝,皇帝是你拜把子兄弟啊,你那麼關心朝廷,朝廷咋不封你個封疆大吏。”
白老太太罵的不過癮,順手從菜地撿了塊土坷垃朝尤麻子扔去,尤麻子自知鬥不過灰溜溜竄了。
論讀書天份,從孫子開始,整個老白家在神樹村都是扛把子般的存在。
前有白二壯,神樹村第一個秀才,後有白盼妹,此時在趕赴生考場的路上。
原以為白二壯能衝擊殿試,科舉卻剛開了頭就啞火。
白盼妹,論小時資質還不如白二壯,不知他能不能考得上生。
白老太太有點發愁。
“二郎。”小福圓歪著頭拍了拍二郎的肩膀。
留意到方才二郎聽到“癱子”時肩膀抖了抖,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就沈浸在背書裡。
這個二侄子,是個風雨不安如山的奇才啊。
“給,你吃這個。”小福圓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銅錢大的紅丸。
夜裡,小福圓在睡夢中,有個聲音告訴,二郎的吃四顆神仙丸就能好。一醒來,就到口袋裡有一顆。
“我不吃,留給姑姑。”二郎以為小姑姑拿的是糖。
“吃,你吃。”小福圓將糖塞進二郎手裡,然後板著臉,擺起姑姑的範兒,命令他吞下去。
二郎不敢違抗姑姑,只得了一口。有點甜,有點苦,和之前姑姑給他的糖不一樣。
但也不難吃。
二郎在小福圓的監督下,一點一點的著紅丸。
小福圓嘆氣,這是白家孩子吃糖的共,因為窮,平時吃不了糖,一顆糖要慢慢地。
“吃快點。”小福圓下令,然後看了看四周,給二郎造一種“看吧,大郎三郎都不在,姑姑只給你的”被偏。
二郎一,整顆紅丸吞進肚子裡。
“吃完了,會好的。”小福圓的小手上二郎的和腰,一張笑臉滿是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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