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大郎的爹嗚嗚哭著,一句話不說。
韓大郎的媳婦,卻一把扯過孩子,跪倒在白木板跟前。
白木板一臉懵,這是幹啥的?
來謝他們家打虎替韓大郎報了仇,也不用行跪拜大禮吧。
甄氏來到戴孝婦人邊,對韓家人跑家門口哭喪的行為十分不悅。
但是個厚道人,想到韓大郎媳婦年紀輕輕就守寡,還帶著倆孩子,同分佔了上風,輕聲細語的問:“孩子娘,你這是咋了?有啥需要幫忙的嗎?你站起來說話。”
猜到韓家人來的目的。
怕不是謝他們家的,而是想要幫助的。
韓大郎媳婦低著頭,攥倆孩子的手,依然不說話,只一味的痛哭不止。
白老太太冷眼看著韓家人的做派,心下一沈,立馬升起不好的預。
“你們來幹嘛的?大白天跑我們家門口號喪。”
白老太太語氣不善地質問。
非常生氣,本來家裡開開心心地歡慶好日子的來臨,卻被這群哭喪的人敗壞了興致。
如果不是念著他們家剛死了男人,按照的脾氣,非打出門不可。
同歸同,生氣也是真生氣。
還於“和離”考察期的尤金桂,看到此場面,心下一喜,覺得這就是給自己整的活兒。
公婆和善,老大家兩口子笨,小姑小叔子年紀小,太婆婆脾氣剛但老了恐怕獨木難支。
這時候,是挑大樑表現的時候啊。
“你們家裡死了人,倒是跑我們家號喪。剛才我爹孃問你們,你們還不說話,想號喪跑自己家去。”
尤金桂站在門口,叉著腰,一臉怒容。
拋開想在白家眾人面前想表現的心機,也生氣韓家做派。跑白家門口號喪,真晦氣!好不容易在老白家過上時不時能吃頓的日子,萬一被這些倒黴玩意連帶著嚎沒了,可咋整。
小福圓看著尤金桂,嘆,二嫂罵人的功夫可算是對外了。
尤金桂罵完,看到韓大郎的爹和媳婦,依然不說話,只乾嚎,心下煩躁,跺著腳道:“說,你們是不是眼紅我家打虎的賞銀,想來訛一筆?”
二嫂啊,你挑出了旁人不好意思說出的話,給你點贊!
白家上下和圍觀群眾都看出來了,來者不善。
老白家打虎得了賞銀,而韓大郎打虎卻喪了命。
韓家人不怪韓大郎的運氣不好,不去怪老虎,天然的會怪白家運氣太好。
“咳咳,你們到底有啥想頭就說,給我這個村長說說。別站在人家門口哭。”村長趙德福被人從家中喊來,他站在人群外聽了一會,便走到韓老爹和韓大郎媳婦面前,想做做調停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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