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圓說的對,娟兒像姑,高挑漂亮,十二三歲的年紀量已經像大姑娘了。
“沒有啥線索。”夏青皮站在人群中說道。
對於夏青皮來說,妹子不可能被白家藏起來,之所以來白家找也就是例行公事,畢竟村裡家家戶戶都找了,也不可能落下白家。
總得堵住韓家人的吧。
“剛才聽娟兒說昨晚清荷來了老白家串門?”這次韓家最先開口的是韓山的爹,他被門板砸了,手臂上的傷還沒有痊癒。
“你們韓家到底想說什麼就說清楚,別打謎語。”白老太太站出來,掃了一眼韓家人說道。
村長瞪了韓家人一眼,問問題可以,但韓家人語氣裡明顯不懷好意呀,當他聽不出來,於是趕跳出來打圓場,說道:“白大娘,這不是懷疑咱家。清荷失蹤,咱們全村都急,現在就是不放過一點線索,甭管有的沒的咱都得說叨說叨。”
“那啥,清荷昨晚來咱家,可有說啥?”趙村長小心翼翼的問道。
“娟兒,你既然說你姑姑昨晚來我家,是幾點鐘來的你可記住?”白老太太沒有給村長搭茬,反而問著娟兒。
“大概,大概是晚飯後。”娟兒張的著子,極其老實的回道。
“那幾點從我家走的你可知道?”白老太太繼續問著娟兒。
娟兒眼神避開白老太太,紅了眼圈,小聲道:“我睡著了,並不清楚姑姑多久回來的,醒來後就見在做針線。”
小福圓發現,在娟兒開口的時候,站在一旁的鄭氏頗為張,眼神始終盯著二哥的書房。
白老太太聽到娟兒的回話,點了點頭笑了。
“我要說,我們家人昨晚沒有見到清荷,他們可信?”白老太太看向趙村長說道。
趙村長一陣尷尬。
胡大娘站出來聲援白老太太:“昨兒嬸子還有秋娘在我家口罩,一直到月上中天。”
但是白家不止有白老太太和秋娘,還有其他人。
尤其是甄氏,眾所周知,從前可是把清荷當兒待的。
“一定是你們把清荷藏了起來,清荷先是來你們家,再回家打障眼法。”韓山一口篤定夏清荷的失蹤和白家人有關。
村裡人此時都有點相信夏清荷是被白家人給藏了起來。
畢竟夏清荷和白家本來就有說不清的關係,而放眼全村,唯一能抗衡韓家給夏清荷撐腰的就是白家了。
家裡倆秀才,又有個鄉主。
加上白二壯和尤金桂不睦,說不定藉此機會和夏清荷重續前緣也未可知。
“你這話說的直接斷案了是吧。”白招妹揮舞著拳頭怒喝,他早想將韓山舉起來扔進河裡。
“鄭嫂子,昨兒晚上你來我屋裡說話到半夜,咱們誰都沒有見到清荷。”謝春桃看向鄭氏說道。
沒想到鄭氏卻沉默一番,看著白二壯的書房一臉焦急道:“咱倆在你屋裡說話確實沒有看到清荷,但清荷也不會來你房裡。”
謝春桃聽意思也是把清荷失蹤的髒水潑在白家頭上,簡直氣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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