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庵堂你沒地可去,你孃家也不容你。將你送進庵堂,就是你那嫂子的主意。所以你還是從了吧,否則來的你也只有死路一條。”吳氏說道。
“做夢。”夏清荷裡喝罵,心下悲涼。
儘管知道嫂子不贊同自己和離,但沒有想到嫂子竟然如此糊塗如此歹毒,竟然和韓家聯手將送進庵堂。
那麼老孃和哥哥在其中又參與多?
“姑娘,進了咱們庵堂的媳婦就沒有出去過。”
眼看和夏清荷對峙到天大亮,夏清荷一點妥協的意思都沒有。老尼姑伏在吳氏耳邊私語幾句,吳氏眼睛閃了閃,起繞到庵堂後面端來一盆水,兜頭澆到夏清荷頭上。
韓家族中子弟趁機奪了剪刀。
夏清荷心底湧起絕,以為就此死在了庵堂時,忽然庵堂的門被踢開,謝小憐闖了進來。
謝小憐幾拳將韓家子弟敲斷了腳,將逃跑的老尼胡摔到佛像上,最後拎著剪刀把吳氏的頭髮給絞了。
果然如白家人所想的那樣,夏清荷是被嫂子和韓家一起給賣了。
可恨的是,還想把這盆髒水潑到白二壯頭上。
村裡人聽完夏清荷的遭遇,愈發同,甚至有不年輕媳婦抹起了眼淚。
“嫂子,我給你說過和離後打算自立門戶,絕對不會呆在孃家。你替娟兒做打算我諒你一顆當孃的心,但是你不該聯合韓家人把我扔進庵堂。”夏清荷帶著哭腔說道。
鄭氏一臉灰白,張了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清荷......”夏婆子哽咽的說不出話。
夏青皮一臉失的看著鄭氏和娟兒。
“......要不是青芽趕到,我早已經沒命了。”夏清荷忍不住落淚。
謝小憐將夏清荷帶出庵堂,路上遇到武小影和尤青芽,於是將夏清荷給尤青芽帶回神樹村。
他已經揹負著夏清荷的夫名稱,他倒是不在意,就算怕給夏清荷帶來不好影響。
“還有你們韓家,既然小叔子和大嫂子好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清荷姐。和離也不行,要休書也不行,就非得把人死才行?”尤青芽啐了韓山一臉,接著對大家夥兒說道,“幸好我趕上了,我要是去晚了,清荷姐就沒命了。”
夏婆子臉一白,拉著夏清荷的手眼淚橫飛。
“現在清荷回來了。你們一個個汙衊我家男人把清荷藏起來,現在怎麼說?”尤金桂得了理,叉腰對著鄭氏罵道,“我也是當嫂子的,我家小姑子我可是當祖宗供著。你咋那麼忍心對付你小姑子,竟然聯手韓家將塞進庵堂,又是讓娟兒扮演清荷又是汙衊我家男人的。你今兒必須給個說法。”
鄭氏被罵的不敢吭聲。
娟兒嚇的早已經落了淚。
“姑姑,我對不起你。”娟兒終於撐不住,忽然跪到夏清荷面前哭道,“我不該聽我孃的話......昨兒晚上,我不該換上你的裳將你的鐲子帕子丟到二壯叔的桌子上......我錯了......”
村裡人恍然大悟。
原來韓家和鄭氏想把清荷失蹤的鍋甩到老白家頭上,只是這法子未免太惡毒了。
夏清荷五味陳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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