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和小福圓比了,就是連兒子兒媳婦都比不上。
“二小姐,你是真糊塗還是假糊塗?論閨,你姐姐不缺,小圓寶不僅俊還心,又是個鄉主。你姐姐沒必要認別個孩子當閨。還有萱兒,真要是把你姐姐當娘,怎地這麼多年連門都不願意上?”杜姥姥見陳姨媽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萱兒年紀小,臉皮薄,不好意思上門。”陳姨媽說道。
“萱兒年紀小,你當孃的不懂?你過年過節可來過你姐姐家一趟?你姐姐家窮的三壯沒錢唸書去給人家當學徒,那時候你咋不說幫襯一把你姐姐?”杜姥姥毫不客氣的說道,“二小姐你別嫌我說話難聽,現在你姐姐家日子好過了,願意讓你上門已經不錯了,結親就算了,萱兒和盼妹不合適。”
甄氏激的看向杜姥姥。
杜姥姥知道有些話甄氏不方便說。自打甄府敗落後,拋開當今太后,陳姨媽是甄氏唯一的甄府親人。哪怕陳姨媽從前做的再不對,甄氏念在過去的分上都不可能和斷絕來往。
所以這些話來說,不怕得罪陳姨媽。
陳姨媽氣的捂著口,心裡怨杜姥姥明知道想把閨許給白盼妹,卻不幫。
還有羅氏,甄氏一向和這個便宜弟媳婦關係不錯,託了羅氏相幫一起給甄氏提這事,但每次羅氏都不接話茬。
“娘說的對,萱兒和盼妹不合適,以後這話別提了。”甄氏冷著臉徹底打消陳姨媽的想法。
陳姨媽忍著氣出去尋陳萱兒。
屋裡又只剩下甄氏和杜姥姥。
“我沒把子給養好,跟著我時我總覺得在甄府敗落時吃了苦,多縱著。”杜姥姥說道。
“這怎麼能怪娘。”甄氏笑著道,“您也別自責了。”
“還有萱兒這孩子,從前是個多好的孩子,竟然被養這樣。非常懶又驕縱,就喜歡掐尖要強,現在連個針都拿不,相看了許多人家不是嫌這個窮就是嫌那個家業不夠大……子要是不煞煞,到了婆家會吃虧。”說道陳萱兒,杜姥姥嘆道,“你妹妹知道這一點,所以才盤算著把嫁到你們家,想著親姨媽當婆婆總歸不會讓氣。”
甄氏想到陳萱兒,也一臉惋惜,說道:“萱兒打小模樣就好,就是被養的可惜了。”
只怕妹妹得知四姑姑是當今太后,更是想給萱兒攀一門好親。
只是那家境好的人家規矩大,還不如嫁給殷實人家日子安穩。
妹妹就是想不通這一點。
“萱兒你看到你姨家的繡坊了?”陳姨媽見陳萱兒在院子裡走過去悄聲問。
“娘,姨家真的發了,繡坊可大了,有十八個繡娘。”陳萱兒說道,此時已經不排斥嫁給白盼妹了,方才路過廚房看到碗碟堆的滿滿當當的和菜,有些是他們家過年才能吃到的,愈發確信老白家日子過的比自家還好。
“還有,小圓寶說姨媽已經在縣給買了個宅子,比姐姐家的宅子還大呢。”陳萱兒一臉羨慕。
陳姨媽心裡頭不是滋味兒。
“娘,那是秋娘。”陳萱兒湊過去,指著秋娘給陳姨媽咬耳朵,“我打聽了,是白家的遠親,死了男人,現在管著白家的繡坊。”
陳姨媽不懂兒好端端的說這個幹嘛。
陳萱兒見親孃一臉不解,咬了咬道:“娘不是說姐姐只有個閨,這麼多年無所出,姐姐的婆婆不是一直想給姐夫納妾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