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你知道表姐為啥一直住在咱家裡嗎?”小福圓試探的問道。
白盼妹臉上凝結一層寒冰。
他一想就明白了。
去年從杜姥姥裡就得知表姐開始議親,議了一年還沒有議好,卻跑來老白家住著不走。
肯定想和老白家結親。
能和誰結呢?
白三壯已經親了,如今只有他到了說親的年紀,又被人稱之為前途不可估量的潛力。
這不姨媽就讓兒住了進來。
一想到姨媽全家想算計他,他就噁心的要死。
不過這話他沒有給妹妹說,妹妹還小,這種事還是不知道的好,省的汙了妹妹的耳朵。
“在咱家反正不是啥好事,妹妹你不要和表姐玩在一,省的被帶壞了。”白盼妹一臉嚴肅的叮囑小圓寶。
“好的,我聽四哥的。”小福圓說道。
看四哥的樣子,心裡頭清楚的很陳萱兒的打算,只要四哥心裡清楚,陳萱兒的作妖就不可能功。
陳萱兒在白盼妹跟前吃癟的況沒逃過尤金桂的眼睛。
尤金桂可是最喜歡看笑話的人,尤其是陳萱兒的,誰讓陳萱兒拿當槍使過。
“哎呦,表妹今兒打扮的那麼漂亮?可惜了,我家四弟不喜歡果綠。”尤金桂不放過任何奚落陳萱兒的機會。
陳萱兒的心思被破,臉紫漲起來。
“我穿什麼服關四表弟啥事?”陳萱兒辯解道。
“你的心思可瞞不住我,聽說四弟今兒要回來,你又是塗脂抹的,又是換新裳的。可惜了,你怎樣打扮四弟都不喜歡你。”尤金桂繼續在陳萱兒的心絃上蹦迪。
陳萱兒一時之間不知怎樣接尤金桂的嘲諷。
心裡暗恨白盼妹一點面子都不給留。
“表妹,你看到那個姑娘沒有。”尤金桂朝翠翠指去,說道,“是知府大人的外甥,自家爹也是個,正和四弟議親呢,你瞅瞅你從樣貌還是家世哪裡能比得上?”
翠翠正和白招妹說著什麼,出潔白的貝齒大笑,在下十分人。
陳萱兒攥了手。
一顆心嫉妒的發狂。
屋裡頭坐著搶了三表哥的田麥苗,現在又來個知府外甥搶四表弟。
怎麼所有人都和自己作對呢。
“我家四弟現在是秀才榜首,你沒聽剛才知府夫人說以後還能當狀元。你想想,狀元郎別說知府的外甥,就是公主和郡主都能配的,哪能到你?我看錶妹還是別痴心妄想了。”尤金桂徹底擊穿陳萱兒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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