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能假。”老張說道。
折騰了大半宿,沒有搜出想要的東西,馬公差十分不甘。
“就算沒有謀反的東西,他們也一定參與謀反了。”馬公差用大刀指著白家眾人說道。
“馬公差口口聲聲說我們家謀,又拿不出證據,這不是汙衊是啥?”白木板高聲說道。
馬公差的刀一偏,指向白木板的脖子。
“白三壯謀反證據確鑿,這種誅九族的罪,你們是他家人自然要被拿下。”馬公差用刀比劃了一番,對周圍的兵說,“將他們拿下,鎖住,帶去縣衙連夜審。”
兵拿著刀上來就要鎖人。
老張攔都攔不住,只能對著老白家歉意的搖頭嘆息。
圍觀的村民看著明晃晃的大刀,嚇的都了。
有些孩子當場嚇的哭出聲。
“我看誰敢!”白老太太一拍桌子站起來,擋在兵前。
甄氏和白木板站在白老太太兩側護著家人。
謝春桃摟著小福圓嚇的瑟瑟發抖,尤金桂懷裡的小郎放聲大哭。
“老太太,別做徒勞的掙扎,乖乖跟著我們走說不定還有條生路。”馬公差兩手一揮就讓兵去綁白老太太。
“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別怪我們不客氣。”
一位兵在馬公差的示意下拿著木枷,就要去套白老太太。
“你們幹什麼?”白木板怒喝。
大郎和三郎兩個孩子,斜刺裡衝出來,使勁朝那兵推去。
兵站立不穩,一下子摔倒了。
“滾開。”大郎怒罵。
那兵被倆孩子推倒後惱怒,拿著木枷劈頭蓋臉就要朝大郎和三郎打來。
“大郎。”
“三郎。”
謝春桃和尤金桂嚇的魂飛魄散!
小福圓從謝春桃懷裡掙出來,盯著那兵說道:“詛咒你,詛咒你。”
下一秒,那兵哎呦一聲,隨著手裡的木枷被劈碎,一隻手的筋被挑斷了。
小福圓瞪大了眼睛。
是三嫂田麥苗著一把殺豬刀擋在大郎三郎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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