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聽說老二媳婦有點不著調,但最起碼在跟前沒有犯蠢,想必自家侄能彈的住。
太后命常嬤嬤給白家人賞賜了禮,白老太太的尤其厚,有一柄如意柺杖,有簪子,有緞子……
陳姨媽帶著陳萱兒和陳靜兒倆姐妹笑的臉都酸了。
太后姑姑可真是,眼裡只有姐姐以及姐姐一家人,完全忽視了的存在。
帶著倆閨和白家人一起行的禮,都坐那麼久了,屁都磨出花來了,楞是沒有看一眼。
幾次站起來說話,都被陳靜兒按了下來。
更令心裡不舒服的是,太后不僅疼姐姐,連姐姐的閨一起疼,一見面就抱到上親香。
陳姨媽再次想站起來引起太后的注意。
“蓉兒!”
陳姨媽屁剛離開凳子,就聽到太后喊的名字。
“姑姑!我是蓉兒。”終於被太后關注到的陳姨媽,激的眼圈都紅了。
太后派出的人早已經把陳姨媽這些年的況的一清二楚,知道自小被杜姥姥帶大,知道進京之前母倆紛紛和離,更清楚的知道進京都沒有和杜姥姥道別。
太后私下給常嬤嬤嘆,不知道甄府怎麼出了如此涼薄的人,但因為陳姨媽到底是哥哥的脈,對陳姨媽附帶上一層濾鏡,只以為是年家庭遭遇劇變才所致。
因此心裡想著彌補,讓帶著倆兒在京城好好生活。
“能夠見到你,哀家很是開心。”太后說道。
所有人都能看出來,太后對陳姨媽沒有對甄氏親。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當年在甄府時,太后和甄氏這對姑侄倆就很投緣。加之那會庶出的太后到二嫂嫂照拂,離家前更是跟著二嫂嫂學習管家,和二嫂嫂及其親厚,因此對所的甄氏視若己出。
而陳姨媽那時候養在姨娘膝下,很和太后接。
“真沒有想到蓉兒活著還能見到姑姑……嗚嗚嗚……”陳姨媽記著陳靜兒的代,見到太后要展悲慼。
太后旁的常嬤嬤微微皺眉。
二小姐這話說的,詛咒太后呢?
太后方才已經和甄氏對哭一陣了,此時再也哭不出來,於是岔開話題道:“這是你倆兒?”
陳姨媽的獨角戲表演的就沒意思了,了眼睛,笑著道:“正是呢。”
陳靜兒陳萱兒再次站起來行禮。
“生的倒是好模樣。”太后笑著點頭。
“太后,家母思念您思念的,得知可以來京城和您團聚,這些日子都在盼著。這一見到您,高興的連話都不會說了。”陳靜兒為方才陳姨媽的失態做著描補。
太后點點頭,說道:“在哀家跟前無妨,都是自家人。”
陳靜兒這才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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