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畢竟是神樹村人,對路比較悉,丟下徐氏先跑了。
徐氏沒頭蒼蠅一樣跑,一下子倒摔的鼻青臉腫,被趕來的尤金桂差點按住。
徐氏急下給尤金桂一記掃堂,尤金桂連人帶盆倒,徐氏趁著尤金桂扭到腳倉皇逃走。
只是不知怎地,明明傍晚賞燈時暢通無阻的路此時卻給迷宮一般,徐氏繞來繞去都沒有繞出神樹村。
夏清荷和秋娘抓住時,正躲在私塾的牆下。
“你這個小娼婦,竟然敢放火燒我家的繡坊。”
尤金桂將上的棉被扯掉,眼裡冒火,踮著一隻腳上去就給了徐氏一掌。
白老太太在尤金桂連續打了徐氏兩掌後才命謝春桃將扯開。
此時,村裡所有人都認為尤金桂打的好。
多歹毒的心思放火燒白家繡坊。
若是軍中羊被燒了,村裡所有幹活的人都逃不掉被罰。
“你說說看,你為啥燒我家繡坊?”白老太太當著眾人的面問道。
其實不用問也明白,男人被老虎咬死後訛詐老白家不,心裡記恨。加之因為夏清荷的事,白家站在清荷這邊,更是恨到扭曲。
覺得自己所有倒黴事兒都有白家摻合,非要給白家一點教訓不可。
“你還是執迷不悟,你家韓大郎被老虎咬死是他自己不當心。”白老太太說道。
徐氏一臉憤恨的看向白家,尤其是甄氏旁的小福圓。
就是這小丫頭,若是當初說韓大郎還有救,說不定韓大郎哪怕被老虎咬了也不會死。
“你家丫頭明明說幾句好話我家大郎就能好,偏偏不說。”徐氏怨毒的目看向小福圓。
小福圓:“……”
說話是靈,但也不會起死回生啊。
“胡說,你家韓大郎抬下來時就已經斷了氣,你怨誰不,怨我家小孫?”白老太太恨的想尤金桂附,重新給徐氏一掌。
白家所有人聽到徐氏把韓大郎的死推到小福圓頭上,個個變了臉。
一向子平和的謝春桃拳磨掌要徐氏。
“你這就是糊塗油脂蒙了心,若這樣論,打虎時在山上你家大郎還故意引老虎去咬大壯呢,只是人家大壯福大命大老虎不咬他。可見老虎也是能分得清好歹的。”村長在一旁冷笑。
小福圓可是神樹村的鄉主,的福澤可是護佑著神樹村的人,他這個村長可是不允許任何人汙衊。
“你們白家就該死,我唯一恨的是火滅了,火就應該把羊都燒了,你們全家都被殺頭流放才好呢。”徐氏發瘋一般不管不顧的說。
這就是承認了燒的繡坊。
“誰給你的主意?”甄氏忽然平靜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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