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保證到時候不說話。”尤金桂唯恐事生變,再次做了保證。
只是這保證並沒有讓白老太太高興,反而讓白老太太臉一沈。
尤金桂不知自己咋又得罪了太婆婆,等出了上房沒人留意的地方拉著小福圓的手問道:“妹妹,我這是又說錯話了?”
小福圓嗤笑。
平時白老太太擔心二嫂說話,可這次去寧家,白老太太不得二嫂說話。
否則也不會同意提出讓二嫂去淮城的建議。
白老太太當著翠翠的面又不能直說尤金桂這次充當的角,只能沈下臉相對。
聽完小姑子的解釋,尤金桂雙手合十,立馬笑了道:“原來是讓我兌寧家老爹的,妹妹你給說,放心吧,這事我絕對完的妥妥的。”
……
寧鄺從小舅子劉鴻家回到自家後,一想起翠翠未出閣的姑娘家跑去了白家就氣的發瘋。
劉氏擔心翠翠,指揮丫鬟收拾東西,打算親自去一趟白家。
昨天寧鄺當著白大壯說的那番話,白家不生氣才怪。
擔心白家真給家翠翠退親了,可不希翠翠嫁羅家。
無論從哪方面看,羅家都不是什麼好人家。
就是和白家退親,也不能和羅家結親。
劉氏一行收拾一行罵寧鄺喝了兩口貓尿不做人。
“未出閣的孩子,赤急白臉的跑去白家幹什麼。你瞧瞧你養的好兒,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寧家還要臉不要臉。”寧鄺坐在家裡罵人。
罵翠翠罵劉氏。
“不要臉那也是你惹出來的。”劉氏回罵,“好端端的和白家定了親,你還認羅家幹嘛?早在第一次上門你就應該把人打走。”
“我不認羅家我還是個人嗎?人家外頭不得說我寧鄺拜高踩低不認死了的結拜兄弟,反而去攀福榮鄉主。我寧鄺是讀書人,我得要臉。”寧鄺揚聲說道。
“你要臉?你要臉就推閨進火坑。你倒是認羅家當兄弟,那羅家把你當冤大頭。他們為啥那麼多年不出現,一齣現就攀著咱家不放?你用腦子想一想,肯定是覺得我兄弟當了知府,來攀附的。”劉氏收住緒,認真的給寧鄺分析。
寧鄺平時最怕別人說他是知府姐夫之類的話,恨不得和知府小舅子切割乾淨。
此時聽了劉氏的話,一下子點燃了心底的火。
“你別以為你有知府弟弟,別人就都著你。這麼多年,我有依靠過你弟弟嗎?就是翠翠和羅家那小子親了,我也絕對不會讓沾染舅舅家半分。”寧鄺拂袖道。
劉氏氣的心梗,高聲道:“你沒依靠我弟弟?要不是我弟弟,你這臭脾氣,衙裡能容忍你這個主薄?要不是我弟弟,咱們能在這裡舒舒服服的住著?咱家兒子能順利的外放?”
劉氏邊說邊傷心,自家男人可真是一點道理都不講。
自家弟弟明裡暗裡幫寧家那麼多,甚至有時候為了他這個姐夫的面子都不讓提及,他竟然真以為自己現在的安寧日子是自己掙來的。
“你咋不說正因為你知府弟弟,我什麼事都要避著他,才甘心當一個小主簿。”寧鄺振振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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