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份……”白二壯自打寧城回來,就擔心秋娘的份暴。
儘管秋娘早已經是夏國人,但總會有人揪著份做文章,就像前朝一個廢太子都能掀起無數風浪。
白二壯就擔心秋娘的份暴,別人會拿作伐子。
畢竟現在夏戎兩國隔著海深仇,秋娘又是戎國曾經的公主。
如果被人發現了,不知道會出啥子。
不僅秋娘保不住,只怕白家都有可能陷無妄之災。
祖母上了年紀,父母又辛苦半生,妹妹還小,白家不可以有任何閃失。
“二哥你放心,要是暴了,我絕對不連累到你們。”秋娘大義凜然的說道。
“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白大壯沈下臉。
他們早已經把秋娘當了家人,若說不連累,也不是秋娘一句話能決定的。
既然都在一條船上,就要想一條船上的辦法。
“這事咱們在家裡就別瞞著了,給父母商議商議看該咋辦?”白大壯看向秋娘。
他這不是要把秋娘的底出去,而是希最大可能的保全秋娘。
如果萬一暴了,家裡好有個對策。
“這事幸好只有我和你二哥知道,和我一起去寧城的人都不曉得,大錘和五弟都瞞著呢。”白大壯說道。
謝小憐倒是知道,這一點白大壯倒是不擔心。
“大嫂,你看大哥和二壯在和秋娘在說啥悄悄話呢?”
尤金桂給謝春桃打下手,妯娌倆在廚房做飯,尤金桂出來洗菜看到自家男人和大伯哥在和秋娘說著什麼,心裡十分好奇。
平時在家裡,為了避嫌,秋娘可都是避著白家兄弟幾個的。
今兒咋上趕著說話了。
一定有啥。
尤金桂著脖子聽半天沒聽出什麼靜,於是來到廚房讓謝春桃出去看。
謝春桃對此沒覺得有什麼,心裡只覺尤金桂多想了,笑著道:“左右不過繡坊的事,要我說秋娘太小心了,管著繡坊卻把裡頭的賬目恨不得報給家裡每個人都知道。”
尤金桂切了一聲,就知道大嫂子會這樣想。
以所看就不是什麼繡坊的事,若是繡坊的事三人能那樣神凝重的探討。繡坊每個月利潤那麼大,不是喜事麼?咋仨人是那樣一副表。
可見一定是啥別的事。
“大嫂,我看不像,難道是秋娘的家人找到了?”尤金桂說道。
這時候小福圓來到廚房門口向大嫂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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