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為了讓家人好好看一看,他已經邁了仕途。
沒想到一直沒有人發現。
失落中猛然聽到孃親這樣問,怎能不激?
自家老孃不愧是原鎮國公府的兒,見識廣,一眼就發現他現在就職的地方是翰林院。
小福圓也好奇的看向四哥的袍,四哥已經是朝為了?
“娘,我在翰林院當差。”白盼妹坐直了子,說道。
“是什麼缺?”甄氏問道。
“是編撰。”白盼妹一臉自豪。
“編撰是做什麼的?”小福圓很好奇,於是問道。
不等白盼妹回答,白木板搶先開口:“老四,你都當狀元了,咋還是個編寫書的?難不你寫話本子寫的好耽誤做了?”
白木板說這話時一臉失。
不僅白木板失,白老太太臉上也流出失的緒。
果然京難混,自家孫子都那樣優秀了,才混到編寫書的水平。
自家孫子那可是狀元呢,全國獨有的狀元,還是六連狀元。
若這樣下去,家孫子咋給掙誥命,可是給胡大娘等老閨都說好了,以後要帶著老四給掙的誥命葉落歸。
這下子話可說大了。
饒是這樣,這京不做也罷,還不如外放當一方地方父母,人家劉鴻不就從縣令升到知府,說不定再過兩年政績出直接調京中當大或者變封疆大吏。
白盼妹難以置信的看向白木板。
自家爹是不是對翰林院編撰有啥誤解?
小福圓看看自家失的老爹,又看看臉上富表的四哥,知道爹肯定理解錯了。
甄氏卻被自家男人的話逗笑了,笑著解釋道:“編撰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個職位只有狀元才能當,主要是掌修實錄,代替皇上擬聖旨等重要活兒。”
小福圓聽懂了,也就是說四哥是可以接近皇帝的那個人,類似皇帝的大秘書。
這個活兒可不好乾,所謂伴君如伴虎,但看四哥的樣子,他肯定能勝任。
白木板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臉上帶上不好意思,原來自己誤解了老四的職。
他就說,他家老四本朝第一位六連狀元,咋也得賜個重要的職位。
否則多寒天下學子的心,萬一學子都不學習了,國家咋有人才儲備?
跟著自家媳婦這段時間的日濡目染,白木板也會分析問題了。
雖然他聽不懂啥掌修實錄,但他聽懂了提皇上擬聖旨,啥人才能替皇上擬聖旨,那自然是皇上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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