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嬌》第50章 李安樂閉着眼聽着起身的響動(1)

作者:金幣小兔·1個月前

李安樂閉著眼聽著起的響,以為賀蘭凜已然離去,下一秒,便賀蘭凜被懷中。

賀蘭凜上難聞的腥氣直鑽鼻腔,李安樂心頭卻莫名一安。

“我是侯爺的狗,最聽話的狗,侯爺彆氣了,為我氣壞子不值當。”賀蘭凜將李安樂摟得實,輕輕順著李安樂的後背,語調溫和的細細安著李安樂的緒。

這般,李安樂滿腔怒火一瞬間化作了無力,任由自己靠在賀蘭凜懷裡,茫然的小聲問道:“賀蘭凜,我該怎麼辦?我要做什麼?”

賀蘭凜不知李安樂為何這般悵惘,只聲應道:“是我惹侯爺不快,侯爺要罰便罰,可若侯爺心疼我,不忍心罰我,那我們便不糾結這個。我們去可以去幹別的事,去城南買侯爺吃的松子糖,玩雙路棋……侯爺可以先睡一覺,我們慢慢想。”

“那要是我死了呢?”李安樂忽然沒頭沒腦問了一句。

賀蘭聞言凜形一僵,沉默片刻才道:“那便等我了結完該做的事,就去陪侯爺。”

“為什麼?”李安樂似懂非懂,卻還是追問。

“因為我是侯爺的小狗。”

李安樂眉頭驟然皺起,急切的反駁:“不對,不是這個,賀蘭凜,不是這個。”

賀蘭凜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低頭著李安樂耳朵輕笑,隨即鄭重道:“因為我你,侯爺。”

聽到想聽的話,李安樂緒平復了大半,鼻尖還縈繞著賀蘭凜上的腥氣,輕聲道:“我太醫來給你治傷。”

“不用。”賀蘭凜立刻搖頭,接著解釋道:“刺殺李幽實的傷還在上,太醫知曉了,徒增麻煩。”

“那便府醫!方才知意說你傷都沒理,你發什麼瘋!府醫是我的人,就算我沒醒,我給你的玉牌呢?為何不用?”李安樂的話裡是止不住的擔憂。

賀蘭凜笑著應聲知道了。

可李安樂不知道的是,自己昏迷的時日里,賀蘭凜又悄悄去了寺廟,“我既已代他過,為何他……他仍落得瀕死之狀?”

主持看著賀蘭凜,輕嘆賀蘭凜心誠可嘉,奈何八字福過,尋常祈福難替人擋災,若真想替人過,必得承苦楚才行。

於是,賀蘭凜才在李安樂昏迷的兩人裡,故意拖著一傷不肯醫治,哪怕傷口發炎發疼。賀蘭凜別無他法,也只一遍遍自欺欺人,自己這樣,侯爺便能平平安安了。

第86章 飛醋

待哄著李安樂沉沉睡去,賀蘭凜才轉理自己的傷口。

李安樂方才砸出來的傷,看著唬人,實則只是皮外傷,真正嚴重的是刺殺李幽即時留下的傷口,好些地方皮外翻,邊緣早已紅腫發炎。

府醫包紮時,眉頭就沒鬆開過,纏完最後一圈紗布,才遲疑著開口道:“二王子,屬老夫無能,這些傷口,日後怕是難免會留疤。”

賀蘭凜搖了搖頭,道:“無妨。”

說罷賀蘭凜便起返回自己的院子,心腹早已在賀蘭凜的院子裡等著,“查到那天暗中相助的勢力,出自何人之手了嗎?”

那心腹當即跪地請罪:“屬下無能!那勢力蟄伏於皇宮深,屬下不敢貿然深探查,怕打草驚蛇引火上,至今未能查出究竟是哪一方的人,請二王子責罰!”

“起來吧。”賀蘭凜聞言沉思半晌仍無頭緒,便吩咐道:“既然查不到,便先擱置。如今監察司滿城搜捕刺客,這段時日務必收斂鋒芒,安分度日。”

“是。”那心腹應下。

皇宮這邊,皇帝的緒已然瀕臨失控,對著階下的監察司指揮使肖真怒斥道:“查不到?怎麼會查不到!朕養著你們監察司,難道是吃乾飯的?太子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被刺殺,你們竟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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