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嬌》第59章 裴今越臉上那副輕佻嬉笑終於收了(2)

作者:金幣小兔·1個月前

秦一帆也總會悄無聲息地派人,去打探李安樂的訊息。京中發生了什麼,安樂侯近況如何,是好是壞,他都想知道。

秦一帆該恨李安樂的,恨他親手殺了自己的父親,可每一次探子傳回李安樂的訊息,秦一帆的心都會不控制地掉。

家仇得他不過氣,念想又纏得他寸步難行。他握著西戎經濟命脈,看似隻手遮天,實則沒有方向,也沒有歸

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能做什麼。報仇,做不到;放下,不可能。留在西戎,前路迷茫;回到大晏,更是自投羅網。

算盤停下,秦一帆手指懸在半空,看向進來的探子,問道:“京中安樂侯那邊,最近如何?”

探子回稟道:“回公子,安樂侯如今與北境之子賀蘭凜形影不離,相和睦。登基大典之上,有人發難,安樂侯為護賀蘭凜周全,還了手,二人據說誼深重。”

秦一帆忽然笑了起來,笑了許久才停下,自嘲道:“當初我罵賀蘭凜是喪家犬,如今再看……真正了喪家之犬的人,是我。”

話落,秦一帆的冷靜被摧毀,他猛地揚手,“嘩啦”一聲巨響,將滿桌的賬冊、算盤、筆墨硯臺盡數掃落在地。算盤珠滾得四都是,狼藉一片……

千里之外的南朔皇宮,燭火昏沉,氣氛凝重。

南朔皇帝端坐主位,面沉鬱,對面坐著來自東丘的使臣,神淡漠,開門見山道:“陛下,此前咱們商定的計策,已然失敗了。”

南朔皇帝指尖微,心頭一陣火氣。自己原本佈下了一步絕殺,暗中給大晏皇帝下了世間僅有的一隻奇蠱。此蠱能迷人心智、人方寸,希讓大晏朝堂自陣腳。

南朔皇帝本打算藉此機會,與東丘聯手,以西戎為擋箭牌,坐山觀虎鬥,再趁機舉兵,一舉得利。

可萬萬沒料到,變數突生!大晏皇帝竟直接死了。

所有籌謀,一夜之間,功虧一簣,東丘使臣看著他南朔皇帝,不發一言。

南朔皇帝深吸一口氣,下心頭怒火,說出了自己新的盤算:“雖前計落空,但你我兩國盟約仍在。如今大晏新帝剛立,又相助北境,兵力早已損耗。用不了多久,他們必定會與西戎開戰,屆時兵力必將再度虧空。”

南朔皇帝語氣篤定:“等到那時,我南宋再與東丘一同出兵,一同夾擊,趁虛而,就算大晏再強,也必敗無疑。”

東丘使臣聞言反駁道:“陛下上一計劃已然失敗,大晏皇帝一死,新君登基、朝政反而更加穩固。東丘憑什麼再信你一次?我東丘兵力有限,國力薄弱,為什麼要陪陛下冒這滅國之險。”

南宋皇帝立刻前傾子,急促的說服道:“世上哪有不冒風險便能得來的江山!我們周邊諸國,哪一個不是被大晏死死制?年年進貢,歲歲低頭,城池掣,商貿被卡……憑什麼大晏就能獨佔中原、高高在上?東丘難道就甘心一輩子屈居人下,永無出頭之日嗎?”

東丘使臣冷笑一聲,直接破了南朔皇帝的虛偽心思:“陛下不必試圖煽我、轉移怒火。陛下的野心,東丘一清二楚。”

“更何況,陛下為了權謀,連自己親生兒都能說捨棄就捨棄,毫不猶豫地當作棋子推大晏險境,心狠至此,誰知道明日陛下對東丘又該如何算計?”

東丘使臣停頓片刻,繼續補充道:“再說南朔的蠱毒詭秘,防不勝防。陛下能悄無聲息給大晏皇帝下蠱,他心智、害他命,明日若你我合作不,便將這等毒手段再用在我東丘君主上,我等惶恐啊!”

南朔皇帝看著東丘使臣滿臉戒備的模樣,忽然輕輕嘆了口氣,開口道:“說到底,東丘顧慮這麼多,不過是本王給的利益,還不夠讓東丘心罷了。”

東丘沉默片刻,直白道:“陛下是聰明人。”

南朔皇帝沉思片刻,沉聲道:“既然你我都有心事,日後我們聯手,兩國互通經貿,關稅、商路、利潤,盡數五五平分,一分不,如何?”

東丘使臣聞言挑眉這個條件,的確足夠人。但他並未就此鬆口,反而丟擲了更刁鑽的條件:“經貿平分,東丘可以接。只是臣還有一個要求,南朔需開放蠱、蠱蟲與蠱師傳承,與東丘共,讓東丘派人正式學習。”

此言一齣,南朔皇帝臉上的笑意僵住了,在心底不住冷笑:東丘這哪裡是合作,分明是獅子大開口,要挖走南朔的立國之本!

是南朔的底牌,蠱師更是世代秘傳、從不外洩的國之重。一旦讓東丘學走蠱,日後必大患。

可轉念一想,如今大晏勢大,單憑南朔本無法抗衡,若此刻與東丘決裂……先穩住聯盟,借東丘之力共抗大晏,才是當下最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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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殿

殿便殿退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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