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人自然信,不信的人就是說破天也是狡辯。
蘇星把手機放到桌上,如實說道,“莫老師,您給我看這些,是要當場給我定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嗎?”
莫辭抬眸靜靜看向蘇星,鏡片下的眸並無過多緒。
沒有拍案大罵,也沒有怒氣十足。
只是沉聲道,“做為老師,我首先是百分百相信學生,其次,這些子虛烏有的事我並不會直接下定論。”
“但上到學校領導下到全校師生都知道了這事,影響過大,我需要例行查問,也需要知道事的始末。”
蘇星聽懂了,這是有人給莫辭施加了力。
都說學生犯錯,老師有責。
是莫辭的學生,想必一早莫辭就應該被校長和教導主任喊過去了。
而原話不一定會是聽到的這麼“友善。”
但卻沒向自己施,僅憑這一點,蘇星心裡的敬佩之又高了幾分。
“莫老師,我沒什麼好說的。”
“傅先生昨天前來是為投資的事,而我也只是巧遇到,至於照片上的事,我只能說有心人拿圖講故事,哪怕我渾長滿也說不清。
”
清者自清。
沒有做的事,不會把自己到死胡頭,更不會一個個去解釋這些安在頭上的罪名。
聞言,莫辭沉默片刻。
蘇星的解釋和校長如出一轍,而做為蘇星的老師,近月來的觀察,平心而論,不認為蘇星是這種攀權附勢的人。
“行,事大概我清楚了,你先回去上課,至於別人說什麼先不要理會,我會找到校長把這件事再商議商議。”
蘇星一怔。
對於莫辭就這麼讓離開,多是有點驚訝。
走到門口,蘇星突然想到什麼,又重新走了回去,站在莫辭面前,“莫老師,我想問下,學校現在是什麼意思?”
“或者說,他們想讓我怎麼做!”
有預,可以問心無愧的把話說出來,但到莫辭那不會那麼輕鬆就過關。
莫辭沒想到蘇星會再回來,用手摘下厚厚眼鏡,這些話在看到蘇星眼底的堅定時,就沒打算再提。
既然想知道,也沒什麼必要藏著掖著的。
“學校的意思是讓你出一個書面解釋,證明你和那位傅先生沒任何關係,並且......”
剩下的話,莫辭沒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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