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事除了沒人會做。
何況胡玉還有前科。
蘇星聽著胡玉哭得死去活來的慘聲,心裡只剩下無語。
這腦子跟外面那個小三鬥,被打也實屬活該。
這事看似簡單,實際早就被人家拿住了。
如今這個時候是不是做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這事總要有個背鍋的,而胡玉,是合適的那個。
吃了虧不怕,只要將男人的愧疚心利用得當,一招就能把敵人的死死的。
顯然柳飄飄就是那個聰明人。
這些事懶得去看,但這階段胡玉那邊的調查是沒法再繼續下去了。
盯的了,很容易被蘇明廊察覺到。
那邊,韓藥的電話已經通了,溫溫的聲音傳來,“小星,怎麼了?”
蘇星回過神,客氣問道,“藥藥,家裡最近出點事,我想去你家躲兩天,不知道白姨方不方便?”
韓藥沒猶豫,“我媽多喜歡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別說住幾天,不得你當兒呢......”
“我現在去接你。”
十幾年的朋友,韓藥太瞭解了,不到萬不得一不會跟開這個口。
蘇星笑了,“我可不捨得讓一個病號來給我當司機,一會我自己過去。”
韓藥爽快答應,“那好,我讓我媽把隔壁房間收拾出來,你到了安心住下。”
兩人說好,結束通話了電話。
原本就沒把這裡真正當家,房間裡屬於的東西並不多。
蘇星拿了幾件服,把自己電腦也裝了進去。
行李也僅有一個揹包。
出了房門,客廳出奇的安靜。
只是傭人靜悄悄的打掃衛生的影,蘇明廊也不在。
蘇星低頭看了眼時間,徑直背起包出門。
打了輛車,直奔韓家。
此時,二樓。
被反鎖在房間裡的胡莉晶胡玉兩人,以為樓下的蘇明廊還沒走。
連靜都不敢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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