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坦然接他審視的目,語氣輕且緩,“傅先生,怒我直說,這是目前對您病最有利的方案。”
開口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惹怒他的心理準備。
不習慣把不確定的事延遲到難以掌握的程度。
既然這件事遲早是擺在面前的難題。
沒必要推到最後。
傅雲徹目變得深沉闇昧,離得近的聲音變得愈發低磁,“勸你一句,你有心替他著想,不見得他有膽敢再來。”
“你心裡應該清楚,如果不是你出現的及時,他活不到現在。”
蘇星心裡一。
知道傅雲徹沒和開玩笑。
如果不是出現的足夠及時,以傅雲徹當時無法自控的程度,一旦出了什麼事,傅家第一個遷怒的便是當時為他醫治的韓家。
還有一點。
那就是傅雲徹不再信任韓家。
哪怕只是提提都會讓他覺得不舒服。
蘇星抿了下,暗暗在桌下握手心,語氣平靜的向那雙黑眸。
“我明白您的意思,被最信任的醫生用錯藥方而導致病加重,痛苦加倍,換任何一個人都沒法做到原諒二字,不提刀刀上門都算是好的。”
“這世上從來都沒有真正的同,哪怕是最親近的人也做不到,說實話,如果我是您,可能在第一次病發的時候,行就已經支配了大腦,刀瘋了自己都不知道。”
“相反,你經歷這麼多次病發也始終從來沒對韓叔一家人怎麼樣,這一點,就是常人無法企及的。”
傅雲徹眸微微眯起。
為了那家人,倒是捨得下功夫,激將法都搬上來了。
下一步是什麼。
他倒很想聽聽。
他意味深長的看著,薄輕啟,“所以呢?”
蘇星嚥了咽口水,“我希傅先生能再給韓家一次機會,有了上次的教訓,我相信韓叔這次絕對不會再出現之前的失誤。”
傅雲徹意料之中,但還是想提醒一句,“你要為他擔保?”
蘇星肯定點頭,“不止是擔保,我想加這次治療!”
傅雲徹眸子驟沉。
蘇星一心只想著怎麼說服他接韓叔的治療,完全沒發現某人眼底的變化,“既然我的能有效抑制病,加上韓叔的醫能力,他一定可以幫你......”
說到一半,蘇星臉上的激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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