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誰看了都是一副迴歸家庭的好男人人設。
連傭人私底下都傳,老爺這是看清了,外面的哪有家裡的好。
可胡玉心裡卻一清二楚的很,蘇明廊每晚都躲在客房裡跟電話那頭的柳飄飄百般哄著,要再撐個幾天,只要錢到手,他馬上就回去。
胡玉門清。
蘇明廊看上的只是是兒與段家的關係,嚐到了甜頭,著想法變相套錢而已。
可那又如何?
只要蘇明廊在這一晚,柳飄飄那個賤人就得煎熬著過一天。
一個正宮,還會怕?
要不是兒攔著不讓下手,早帶著人過去把這個狐狸的臉給抓花了。
還有那個小野種,一個都不會留。
餐桌上,蘇明廊有意提起,“兒啊,段家那邊提什麼時候你們訂婚的事,我可聽說段竣擇是他們段家老爺子最疼的孫子,訂婚這麼大的事,他們怎麼也要表示一下吧?”
蘇芸芸眼底閃了閃,臉上多了副小兒的姿態。
“爸,你急什麼,我才大一,段哥哥也才大四,訂婚早晚不都是一樣的嘛,再說,段哥哥對我怎麼樣,你不是都看到了,前幾天你向段哥哥支援的資金,段家可是多給了三倍呢。”
蘇明廊笑著點點頭,“爸知道,爸這不是為你以後先做打算嗎,段家這種豪門,京都不知道有多人家盯著呢,爸這是為你好。”
段家要不是突然這麼大氣,他也不會留下盯著這個訂婚禮了。
一齣手就這麼闊綽,段家肯定是把段竣擇這個嫡孫當了繼承人培養了。
這事他私底下可沒調查。
段竣擇這一輩,雖說上面還有個哥哥,但這個人從來沒怎麼出現過,不待見的人形不威脅,段家的一切最後還是會落到段竣擇手上。
只要把兒嫁過去,這顆搖錢樹他是抱定了。
趁著蘇明廊不注意,蘇芸芸向胡玉投了個眼神。
胡玉夾了菜遞到蘇明廊碗裡,假意道,“明廊,我一直沒敢告訴你,貴婦圈裡最近在傳,段夫人那好像對我們兒的份有點意見......”
蘇明廊驟然一沉,冷聲駁了回去,“有什麼不同意的,兒是和段竣擇結婚,又不是和。”
胡玉咬扮起了委屈,嘆了口氣,“話雖這麼說,但你也知道像他們那種大家族一向重規矩認傳統,要是萬一呢?”
蘇明廊梗住了。
他一個大男人哪懂這些,但又不得不想到這一點。
見狀,胡玉小聲把心裡的盤算慢慢顯現出來,“其實也不是沒一點辦法,如果我們兒手裡有個底氣的話,說不定段夫人就看在這上面同意了這門婚事。
”
“要什麼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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