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一腳就要踏進段氏的企業,要是因為這點小事落得個停學的下場......
傅雲徹這是明擺著把他往死路上。
想到上次因為一句話就捱了頓家法,段竣擇就對傅雲徹恨得牙。
與此同時。
察覺到苗頭有變的蘇芸芸趁著段竣擇被校長帶走的空隙,腳下飛快地往外走。
沒想到沒走幾步,就上了收到通知的莫辭,冷聲喊住了人,“蘇芸芸,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
車裡。
蘇星著從學校出來就一直攥著不鬆手的傅雲徹,面不自覺泛紅。
好在前面傅火早在兩人上車時就把中間隔板升了起來。
不然,得尷尬什麼樣。
兩人坐得很近,傅雲徹側過臉看,“很熱?”
“......”
蘇星抿了下,眼神落在被人“控制”住的手腕,不得低聲音道,“傅先生,你能把我手放開嗎,這點小傷真的沒什麼事?”
再這麼被他握下去,才會真的有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手心溫度過高,總覺得發紅的那圈痕跡,發燙。
傅雲徹聞聲低頭,第一眼看見的卻是蘇星著紅的小臉,見刻意低聲音跟他說話。
不發笑。
車裡總共就三個人,也不知道這麼小心翼翼的是要躲著誰?
還是他就這麼讓避之不及,牽個手都覺得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他眉峰微,嗓音低沉,說話的同時把蘇星的手往自己邊了,“說了什麼,我沒聽清?”
不知道是不是傅雲徹的沉穩讓人覺察不出問題,還是對他已經有了天然的信任。
蘇星不得不往他邊近了近,只不過這次多是有點氣在上了,“我說,你能不能先鬆開,我的手都要麻了......”
傅雲徹聞言輕輕嗯了聲,說不準是沒聽清,還是故意為之。
只把手上的力道鬆了鬆,至於手,依舊霸佔在手腕上。
蘇星:“......”
的手是傷了,不是斷了,至於這麼攥著嗎?
說又說不,提又沒法提,蘇星索由著他了,就不信下車的時候他不鬆手,到時可就直接甩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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