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雲徹聞言,看了一眼,不辨語氣的低沉嗓音響起,“專門過來接你,把你扔下是幾個意思?”
蘇星看著越走越偏的路線,“那這是......”
傅雲徹打直球慣了,任何事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眼神朝著後座瞥了下,“我在路上買了花,你去的時候帶上,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後座安安靜靜放著一束白百合。
上面還著水珠。
蘇星坐他的車從來不會左右張,還以為那抹鮮花香味是他車上的香薰。
現在看到這束花,什麼都明白了。
難怪他今天特意用“專門”兩個字,原來是記得之前在學校裡和他說的那番話,現在想想倒顯得防備心過重。
想得過多了。
車子朝著城郊墓園的指示牌駛去,蘇星下心頭那抹容,很是真心地道了聲謝,“沒想到你會記得,謝謝你傅先生。”
傅雲徹面看不出喜怒,但聽到的話還是難忍的淺勾起角。
口心道,“送長輩的,不用說謝。”
去蘇家的確是臨時起意。
花是一早訂好的,原本是想讓人送過去。
可還是忍不住會多想,更擔心一個人從蘇家出來再去墓地,緒萬一突然失控。
他一直都是行派,想的同時,人已經出了門。
十分鐘後,車子抵達墓園停車位,蘇星拿著花下車,傅雲徹目送離開。
沒有跟上去,只是轉倚在車旁拿出了包煙。
他沒煙癮,但有時無聊也會上一。
蘇星很快下來,傅雲徹看著還沒半小時的時間,反問,“不多呆會?”
聞言,蘇星一愣,想了想解釋了句,“今天不能多呆,不想讓以為我很難過,過了明天我時間會再來。
”
路上,傅雲徹“順口”提起,“明天打算怎麼過?”
“就和平常一樣,我不過生日的。”蘇星目視前方,眼神和緒已經平復如初。
“就沒例外。”
傅雲徹沒告訴,傅若若已經在家把東西都準備齊全了,就等午夜十二點一過了。
蘇星微怔,很快理解到傅雲徹的意思,想了想問,“是不是傅爺爺知道了,我會和他解釋的,我最怕的就是過生日的那場氛圍了,提前講清楚好過到時讓他老人家掃興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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