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中午在休息室裡對他一臉放心,且又認真地解釋,“傅先生,再有下次,我就當做看不見。”
他很想狠狠把按在懷裡質問,什麼當做看不見?
他就是故意讓看到。
見他被人包圍,就一點都不在意?
還是就沒對他上心!
那種況下也能淡定說只是工作才不得已進來,真要有下次,是不是要把門給帶上,順帶幫他一把?
傅雲徹閉了閉眼,明知有些事急不得,卻還是能被一句話擾緒。
傅火這會從外面進來,手裡拿著件西服外套,走到傅雲徹面前,“爺,車已經放車庫了,裡面有您的外套。”
傅雲徹眸底一閃噁心,冷聲道,“扔了。”
傅火微怔,不問緣由,點點頭朝外走去。
“慢著。”
傅雲徹擰眉想到什麼,“在右邊口袋裡有東西,拿過來。”
傅火從裡面出幾個質東西,拿出來一看是幾顆貴妃糖,他頓了頓,眼神微妙問道,“爺,您是找這個?”
傅雲徹嗯了聲,手讓傅火遞給他。
那服髒了,但這糖不能扔。
怎麼說也是第一次收到別人送糖給他。
傅火只當他是突然變了口味,順口說道,“爺您喜歡這個,我知道哪裡有賣。”
傅雲徹抬眸,反問他,“你見過我吃糖?”
傅火一愣,低頭看向手裡的糖,“那這?”
也不能怪他多想。
幾萬一件的外套說扔就扔,幾顆貴妃糖不捨得?
擱誰也覺得不正常。
但這話他不敢說。
傅雲徹把糖拿到手裡把玩片刻,沉聲吩咐傅火,“按這個口味去買,其他的不要。”
傅火:“......”
還說不喜歡,明明就喜歡得很。
......
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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