嚥了咽口水,抬頭道,“我幫你。”
“別勉強?”
蘇星角了,出與傅雲徹同款笑容,“不勉強,應該的。”
把放下的粥重新端在手裡,蘇星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與傅雲徹相越久,越覺得這個人實在......不好相!
話是說出去了,可當真拿起勺子要直面傅雲徹那張好看到近乎妖邪的臉時,蘇星心裡還是忍不住了。
傅雲徹目幽深,故意離近了問,“怎麼了?”
蘇星手一頓,臉微熱,快速搖頭否認,“沒什麼。”
想著自己的事還沒著落,一碗粥被喂的極快。
不過兩三分鐘就見了底。
幾次差點把勺子磕在他牙齒上。
傅雲徹眼中微閃,什麼都沒說,誰讓是自己選的。
把碗放下,蘇星直接表明來意,“傅先生,您答應過不會韓家的,如今是要食言嗎?”
等的及,但韓叔白姨等不及。
傅雲徹聞言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拿了張紙巾了下角,好在端來的是粥,不然照那個喂法他非噎死不可。
隨後眸幽深地睨向,“你答應我的,不也食言了?”
“你?”
蘇星要被他這種語氣搞得心態都要崩了。
在跟他說韓家的事,他在跟因為試藥的事生氣?
兩人本就不在一個頻道上。
為了韓叔和藥藥,忍了,“這件事我認,但試藥是我提的與韓叔無關,你不能因此就對韓叔下手,甚至對韓家下手。”
傅雲徹狹長的眉眼微蹙,“誰跟你說我對他下手了?”
“韓叔因為這件事差點進醫院,如果不是你對韓氏下手,他怎麼會急到暈過去。”
蘇星一想到剛才白姨在電話裡話,心裡就一陣張。
不知覺間,語氣發生了變化。
只知道自己已經重來一次了,絕不會再眼睜睜的看著藥藥再被推進火坑。
這件事只有傅雲徹鬆口,韓家才不會出事。
氣氛一瞬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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