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醒了,我去喊醫生過來。”
傅雲徹手抬不起來,只能用眼神示意他先等一下,他有問題要問,“傅火,昨晚進來的人是你?”
一天一夜的折騰,傅雲徹的聲音沙啞的不樣子。
但即使這樣,他也要弄清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跟在傅雲徹這麼多年,傅火一秒就能看出傅雲徹緒的好壞。
如實回答道,“是蘇小姐給您打了針鎮定劑。”
“?”
傅雲徹眸深深,“一直沒走?”
傅火聞言愣了愣,傅雲徹沒了耐心,臉瞬間泛起冷意,“有什麼就說。”
“是!”
傅火心驚,但也不敢違背傅雲徹的話,小心翼翼的回話,“爺,蘇小姐不是沒走,而是進去之後並沒有再出來......”
“你說什麼?”
傅雲徹眸驟沉,看向傅火的目更是能讓人直接凍僵的冰冷。
傅火料到傅雲徹會生氣,但還是被傅雲徹上散發的氣嚇到不敢抬頭。
當時他人就在外面候著,聽到傅雲徹趕人出去的聲音。
但蘇星把門開啟的瞬間,影僅是一晃,便把自己關在了裡面。
傅雲徹了眉心,第一次心生出了悔意。
如果蘇星沒出去的話,那豈不是看到了他暴戾的一面。
“昨晚有沒有事?”
他更想問的是,他有沒有傷到?
昨晚他頭疼的厲害,制病發時整個人都是懵的,就沒發現地下室還有旁人的存在,要不然也不會連留下了都沒發現?
“蘇小姐沒事,早上用過餐和大小姐一起去學校了。”
得知蘇星無礙,傅雲徹低低嘆了口氣,轉過頭啞著聲音繼續問,“韓家那邊怎麼樣了,理了嗎?”
聽的出傅雲徹語氣裡怒意,傅火沒有一遲疑回道,“已經告知了,但韓家那邊提了請求。”
傅雲徹眯了眯眸子,半坐起子,“說什麼?”
“他希您能再給他一次機會,他會研究出能夠制您病的藥,這個過程不會太久。”
“呵。”
傅雲徹冷笑,眼底沒有一,“他敢讓蘇星試藥,這個機會就不可能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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