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應竹道：“其他人都是業的大前輩，經驗是你的雙倍起步，HR是萬里挑一篩選出的你們。”
“唔，我不是要求比他們做得好，這種標準太象了。”
楚扶暄想了一會兒，斟酌道：“我需要自己無可代替。”
祁應竹說：“你現在認為隨時可以被更換？”
兩人隨意地聊著，挑好兩葷一素，找到空位面對面坐下。
楚扶暄著筷子，朝祁應竹點點頭，表示他在版本週期中途加，設計構想、迭代方向等早被擬定，他不過是螺釘一般地去轉。
主策劃的考核標準沒有明確定量，但楚扶暄知道，目前這樣遠遠不夠，他需要爭取主導權。
等春節版本之後再計議，時間得太了，試用期三個月，第一個月就要稀裡糊塗地忙完。
“下午開會我準備了Demo，如果效果有意思，我可以植創意玩法，不花什麼程式和資源，跟著這次的更新一起上。”他道。
祁應竹說：“不做包裝的話，反饋會不會夠嗆？這年頭玩家很挑食。”
楚扶暄說：“但大家照樣覺得俄羅斯方塊好玩，對於偏重度的遊戲來說，哪怕是幾個畫素點打架，也過場畫放PPT來得有意思。”
如此講著，他開啟手機，給祁應竹看了Demo演示。
“單獨外放出去的話，完度可能有點低。”祁應竹說，“該讓出手的地方，還是讓他們幫幫忙。”
楚扶暄眼地說：“我和他們不太，你會給我打配合嗎？”
合著是趁機搬救兵來了，祁應竹磨了磨後槽牙。
“蘇應鐘不是說他最喜歡好看的男人？扶暄老師，在你的BGM裡他怎麼會拒絕？”
蘇應鐘是主管的名字，一個腦袋能染三種的藝家。
楚扶暄痛心疾首：“他上說喜歡，讓他幹活跑得比誰都快，哎，男人就是這樣，滿十八歲的誰能信那些鬼話。”
祁應竹拿腔拿調：“嗯，有人上個月還對牧師發誓來著，我還在琢磨教堂裡說謊是不是不好，那個人睜著眼睛就講自己會一輩子，一點也不擔心被雷劈。”
楚扶暄：“……”
他模糊重點，嚷嚷：“不準搞迷信，就算劈下來也不到我頭上，某個人也說不管健康疾病不離不棄呢，到頭來我喝了兩杯酒就被單獨撂在床上。”
祁應竹冷笑：“怎麼，還要我陪你躺一起？但凡我釦沒有全繫上，你醒來就打110了吧？”
兩個人沒有談攏，準備就地吃完飯解散，不料他們的工位靠在一起，愣是不得不順路回來。
楚扶暄買一張摺疊的行軍床，他位置靠在斜邊角，一排單獨一個工位，午休的時候周圍相對清淨，他偶爾攤開床板稍微躺會兒。
他睡覺的方向可以過門看到祁應竹，這人簡直是個不用休息的機人，一直在電腦上敲敲打打。
隨後，祁應竹接到一通電話，下意識向外面看過來，楚扶暄連忙閉上眼睛裝作睡著。
他聽到祁應竹把門關上了，大概是存有一素質，怕流聲吵著外邊休息，又或者通容需要保？
楚扶暄琢磨著，在祁應竹關門之前，他約約這人聽到喊了一聲“沈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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