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部門之前來過四任主管。”山奈心酸地說。
“第一任就是在這裡打下的江山，後面一個個都換座位，第二位搞鬥被踢掉了，第三位吃外包回扣上過法制新聞，第四位又吃回扣被帶走……”
作為熱門專案，收穩健經營妥當，班底照理應該非常穩定。
然而核心崗位的變頻率如此之高，接二連三地出嚴重事故，確實倒黴得有些邪門。
楚扶暄意味深長地說：“油水那麼多？還能梅開二度？”
山奈給他上價值：“大家懷疑我們的位子有點說法，只有這裡才鎮得住，您留下來是保護了整個部門的安危。”
描述得和自己被獻祭了一樣，楚扶暄聞言哭笑不得，可他又不想和祁應竹朝夕共。
察覺他到表略有糾結，山奈繼續努力推薦。
“最後一是Raven面試你？他看起來不好親近，但很管我們外面的事，在他跟前也不用犯怵，他真的不會把人生吞活剝。”
網際網路盛行花名文化，Raven是祁應竹的代稱，聽山奈嘰嘰喳喳地勸說，楚扶暄逐漸有幾分搖。
的確，楚扶暄仔細琢磨，祁應竹一天到晚忙得腳後跟打後腦勺，怎麼可能有心思盯著自己在幹嘛？
何況兩人約定了公私分明，他如果這時候非要搬走，倒顯得姿態忸怩，被祁應竹得知了不知會如何評價。
會是落荒而逃麼？楚扶暄揣度著，磨了磨後槽牙，那麼弱勢的形容詞不能扣在他上。
這方面想通之後，別的都無所謂，楚扶暄來這裡上班沒打算混吃等死，力向來和機遇同在，他與決策者靠得越近，工作表現越容易被看到。
瞧著山奈滿臉憧憬，楚扶暄沒在小事上堅持，鬆口：“辛苦你們安頓了，話說午飯有沒有推薦？”
山奈答覆：“這兒有五家食堂，隔壁工區是三家，你喜歡西餐輕食可以去咖啡廳。”
楚扶暄避之不及地說：“換別的吧，我是國產口味。”
兩分鐘後，他被山奈教著進部。
鴻擬的開發技很厲害，辦公平臺做得流暢又完善，除了有通訊功能，還嵌進生活模組，各個視窗會每天更新選單，方便大家提前挑選。
楚扶暄倍新奇地研究片刻，很快就上手使用，空降策劃群傳送公告，通知大家待會兒聚一下。
PM*發現楚扶暄忙完了手續，囑咐他編寫一封全員郵件用於自我介紹，按慣例最好附些照片，以免大家經常網路通，面對面了互相茫然地無法分辨份。伍1O二三
楚扶暄在老東家也做過新人問候，彼時斟酌措辭良久，字裡行間較著勁想證明能力，到如今更有積累，他反而語調活潑鬆快，友般單純分地背景。
簡述完三段話便打住，他趴在桌前翻找相簿。往常他沒有自拍的好，多虧婚前為了辦理申請材料，去攝影店留過一張單人照，加上畢業留影正好兩張。
他原封不地附了上去，握住鼠點擊發送。雖然沒人私敲，但專案大群出現調侃：【策劃出息了，靠臉至能撈十套原畫附贈建模。】
【是不是職場新騙，裝帥哥我們接單子？可真是裝了個大的。】
【篩簡歷的HR一直吹他好看，可能這次出來的是真料。】
【社畜不會被區區皮囊干擾，請停止盜圖行為，人家的畢業照還往上P了個普林斯頓的校徽也是服了你們。】
楚扶暄早被謝嶼拉進了大群裡，只是遲遲沒冒泡。此時見他們討論自己，他也不作回應，潦草掃過幾眼就關上了，登遊戲的策劃服開始悉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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