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扶暄長吁短嘆地打快板：“不上臉，不扯嗓，不做商務真可惜。”
祁應竹對此沒有吱聲，生怕自己忍不住重用英才，把人發配去洽談渠道。
瞧見祁應竹沉默，楚扶暄還嫌他格太悶，雙方都在無語對面磁場不合。
所謂的團建就是飯局，他倆到場的時候，其他人到齊了，包廂裡上了冷盤。
忌諱祁應竹的事風格偏冷，大家鮮與之開玩笑，可楚扶暄明又出挑，他們樂意拉著他碎叨。
“遲到了先罰兩杯紅的啊，你有沒有問題？”總監招呼。
這裡的酒局文化非常淡，但不是完全沒有，尤其與高層們應酬，難免會有涉及，楚扶暄明白際規則，瀟瀟灑灑地沒推。
原先祁應竹有些顧慮，楚扶暄剛來不久，萬一當眾喝多豈不是尷尬？上說著千杯不醉，兩杯就下線了誰照顧？
不過觀了會兒，對方推杯換盞遊刃有餘，於是他沒有從中阻攔。
祁應竹吃過飯，便低頭打遊戲，期間出去接了通電話。
待到他再回包廂，一群人橫七豎八，最開始他們企圖灌趴楚扶暄，如今姿態各異地被撂在桌邊。
“不行，不行再來瓶白酒。”其他組的製作人盡興，“小楚你深藏不啊。”
祁應竹也很詫異，在場除了自己，也就楚扶暄看起來沒事。
楚扶暄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給足其他人餘地，是臉上笑了笑，沒喊服務員繼續添置。
還知道見好就收，記得給其他人臺階下，祁應竹徹底放下心來。
他破天荒地推翻刻板偏見，評估楚扶暄頗為有譜，這種時候也懂事。
再不走的話，有些酒品差的該風了，祁應竹審時度勢，開口：“我有事要回辦公室，楚扶暄，你一起麼？”
楚扶暄被點了名，應聲說好，接著綴在祁應竹後面出去。
他裹著淺的大，順從得像一條絨尾，然而祁應竹拐個彎的工夫，楚扶暄居然跟丟了。
立即扭頭回去，楚扶暄板著臉故作鎮定，腳下路線竟歪歪扭扭。
差點對人改觀的祁應竹：“。”
服務生注意到走廊的靜，朝楚扶暄遞了一顆薄荷糖，詢問是否需要幫助。
楚扶暄小幅搖晃腦袋，矜持地道了句謝。
他再接過糖果，但沒有拆開包裝，捧在手心裡看了一會兒，再抿了下角沒捨得吃，將其默默揣到口袋裡。
一雙漂亮的眼睛到張，不知道在找什麼東西，隨即，祁應竹快步過去。
這會兒退貨也來不及了，楚扶暄在大家面前得心應手，誰知道背地裡其實這般迷糊？
祁應竹到麻煩，如果他把人丟回去，雖然店裡自會理，但等於強行卸下了楚扶暄的偽裝。
“你暈的話去吐會兒。”祁應竹說，“我讓門扶著你，就等在洗手間門口，收拾好了再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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