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想不起來麼？”祁應竹看楚扶暄滿臉空白，淨挑著他佔理的部分，“真是不好意思，你在講我被窩裡那點事。”
“開什麼玩笑，你床上的話題我能知道？”
楚扶暄反駁完，忽地意識到自己就躺在祁應竹的臥室，忽地有些底氣不足。
繼而他注意到祁應竹勾著一抹笑，暗道自己中了花言巧語的伎倆，裡面百分百有語言上的貓膩。
祁應竹分：“到這兒以後你懷疑自己是條魚，非要我放生你，沒辦法，我只好貢獻了浴缸。”
剛才差點上當，楚扶暄愈發提防：“我就算記不住什麼東西了，但沒有變智力障礙，你裡怎麼還能出現話故事？”
祁應竹包容地說：“你在水裡不能呼吸，所以主覺醒了人類，恭喜你，最後用雙走到了這裡。”
楚扶暄：“……”
雙方面面相覷，又各懷心思地別開了頭。
祁應竹發現楚扶暄對後半夜的事無知無覺，便故意避開了自己不願意正視的片刻親暱。
那些相撞的目、錯的呼吸，也許暗自升溫又悄然回落的夜，他一個字都沒有提起。
不過，單單是談論無關痛的曲，楚扶暄就已經警覺地到危險。
楚扶暄有所保留，打聽：“反正現在真相全靠你來說，那我問你，趁著我醉了你沒有挖坑？”
他太瞭解祁應竹是什麼德行了，剖開膛下面那顆心臟，指不定從裡到外全是黑。
現在對方先發制人，朝自己步步，不一定講的統統是真話，有可能模糊重點再顛倒是非，橫豎自己沒有辦法分辨。
祁應竹語重心長：“多多關照新員工而已，很榮幸可以得到你信任和託付，拉著我傾訴了主的擾，我辦事你放心，回去就整頓一下風氣。”
“喝多了能變這樣嗎？”楚扶暄覺得世界顛覆，徹底到過度飲酒有多恐怖。
當場頭暈目眩是其次，事後聽人胡說八道卻無法辯駁，楚扶暄頓晴天霹靂：“到底是我造謠還是你撒謊？你著良心說話。”
天知道祁應竹有沒有良心這東西：“你還打算謀朝篡位，下一步把製作人頂掉，下下步就是取代總監了，那接下來我是不是也要給你騰位置？”
談起這茬，楚扶暄倒是有幾分心，躍躍試地盤算著一步登天。
“換屆能指定繼承嗎？算了不太好，你下崗了怎麼辦，三十都還沒到呢，金盆洗手也太早。”
謙讓著說完，他轉而和祁應竹許諾。
“你把位置騰給我的那天，我家裡會需要一名全職主夫，畢竟白天大風大浪，晚上了需要有個人默默支援。”他膽大包天地拿老闆打趣。
迷糊的時候楚扶暄那麼好騙，檸檬水被忽悠什麼就是什麼，喝完不忘乖順地說謝謝，累了就抓著祁應竹的手腕，不用哄就能著肩膀睡過去。
如今眼神清明，他渾恨不得長滿心眼，聽著祁應竹的敘述，人家講五個字能質疑三個字。
祁應竹磨了磨後槽牙，夾槍帶棒地說：“哦，我一失業就該被髮配去暖被窩了，原來做網際網路的盡頭是下海餬口。”
楚扶暄想再抬槓，手機忽地接進一通電話，先前自己預約了下午看房，中介問他是否需要改期。
差點把這件事拋到腦後，好房源總是俏，他連忙表示自己趕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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