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哥，他油水撈了至七百萬，賞他吃牢飯不冤枉。”謝嶼說。
居然眼前的男人就是陳丹啟，楚扶暄靈活地察覺到了這點，及時跟著謝嶼打了一聲招呼。
“我今天晚上比較空，九樓好久沒來了，到看看不用當回事。”陳丹啟道，“你們剛聊什麼呢？”
謝嶼說：“給小楚介紹林觀清，快要做演講了，林觀清來當評委，我就隨便講幾句。”
無需被使眼，楚扶暄心領神會地應聲。
“我還沒見過前輩，想了解一下。”他伶俐道。
陳丹啟的笑紋很深，和善地“哦”了聲，繼而重新看向螢幕。
“人已經被踢出工區了，突然瞄見他留下來的東西，搞得我還有些慨，平白無故你們幹嘛改這個？”他好奇。
閒談之際，楚扶暄敏銳地嗅到了找茬的意思。
什麼做幹嘛改？每個版本最佳化的地方數不勝數，不夠好就該不斷調整，作為總裁必然明白這回事。
“玩家在社群投訴，這把武的口碑不太好，我讓小楚先看看。”謝嶼答覆。
陳丹啟說：“一百個玩家能有五百條意見，聽他們的遊戲沒法做，既然當時能過驗收，為什麼現在就要改？”
沒讓他們回話，他自顧自往下說。
“你們年底的投放量很，新的容都來不及做，追求質量也要分清主次。”
傾聽著提醒，楚扶暄迅速地理清了頭緒。
元水絕對是陳丹啟推薦的人選，能讓謝嶼賣面子的無非是兩位負責人，而祁應竹從來不玩這些把戲。
當下元水被灰溜溜地開除，雖然原因與陳丹啟無關，但多有點跌份，怕是心裡憋著火氣，想來這邊找回一些場子。
他在乎的並非是一細節是否值得最佳化，而是他突發奇想提出意見，底下的人能不能聽從指揮。
來這裡第一次上高層抬槓，楚扶暄沒斟酌太久，主開口打圓場。
“排期表馬上會整理出來，這點工作不會影響規劃，您可以看一下我們的更新計劃，差不多回到正軌了。”他試著轉移重點。
“是的，讓你們PM到時候抄送我一份。”陳丹啟吩咐。
他再道：“小楚，你不如多盯著點週年慶的卡禮包，早點把它們做出來讓宣發預熱，省得每次營銷都要熬通宵。”
楚扶暄正要說自己會積極推進，卻有聲音冷冷地打斷。
“營銷熬夜是你們買量扯皮的問題，我不記得研發端有哪次延遲付過。”
後那扇門敞開了，祁應竹不經意地靠在牆邊，聽著他們三個在近拉扯。
太久沒來九樓，陳丹啟差點忘了總經理辦公室就安排在這，只記得周圍總是冷冷清清的沒有工位。
不知不覺旁邊搬來了人，居然在祁應竹眼皮子底下坐得住，陳丹啟頗為稀奇地朝後邊笑了一聲。
“Raven，專案組每次死線啊，下游拉滿了效率在配合，儘量給研發線的同事騰出工期，這是誼不是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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