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激勵，楚扶暄剛被過一遍。
只是祁應竹講話很牢靠，不會把八十分包裝一百分，肯定能落地的東西才會說，無法保證實現的則提醒。
而眼前的講解更講表面工夫，乍聽有迷，凡事都往最好的方向設想。
提到出彩的作品可以被立項，主持圈了個重點，希主管們廣而告之。
楚扶暄有兩個推薦名額，選了馮書航和山奈，回去之後他轉發通知，讓他們沒有疑問就填表報名。
“那麼砸本，做得好有機會對外上線？”馮書航吃驚。
楚扶暄說：“對的，但是部得獎還不夠，這個要被二評估，有商業潛力才行。”
他向來實事求是，儘量為下屬爭取到切實利益，不想給一些縹緲的泡沫景。
失這種緒消磨鬥志，有的從高空摔下，就很難爬起來了。他寧可一步步鋪臺階，好讓他們踏踏實實地邁步。
“我瞭解。”馮書航道，“萬一遇到困難，可以找你討教麼？”
楚扶暄當然樂意指點，可是出於公平，參與程度非常有限。
他說：“你們定好了顧問，平時也可以多和山奈聊聊，他策劃經驗富，你又有程式基礎，兩個人正好互補。”
“做完了給我玩玩，我對虛幻引擎比較，說不定能給你別的參考視角。”他含蓄地說，微笑。
他做的足夠地道了，馮書航道謝，再看楚扶暄整理桌面。
“你待會兒有事？”馮書航八卦，“蘭銘剛才還在嚷嚷，說要出去聚餐。”
“嗯，大家去哪兒吃？記得發個小票過來，你們老大買單。”楚扶暄道。
馮書航道：“乾脆一起去吧，這段時間沒開始忙，好不容易攢個局。”
楚扶暄為難：“要搬家，約了司機來幫忙，實在不好放鴿子。”
說這句話的時候，後的門敞開著，祁應竹聽到了一耳朵。
隨後，馮書航唉聲嘆氣，依依不捨地與楚扶暄告別。
祁應竹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假惺惺地開始在心唏噓。
一邊是正常同事一邊是芳心暗許，優先順序怎麼可能相提並論？幸虧這男的沒有掙扎，否則自取其辱多尷尬。
他慨之際，楚扶暄有些懊惱，但凡馮書航再勸幾句，他心裡一，指不定就要與司機更換時間。
畢竟他職以來，沒怎麼和他們出去玩過。
自己一空降就遇到春節版本，收拾完爛攤子就心著轉正，現在好不容易有空檔，過段時間又該忙起來了。
楚扶暄沮喪地眼睫，不過沒有為此糾結，與祁應竹發訊息表示自己稍後挪窩。
他倆沒差幾步路，楚扶暄回頭就能喊話，然而他想到自己即將借住，臉皮變得有些薄，非要委婉地隔空傳話。
不到半分鐘，後有腳步聲離近，楚扶暄循聲去，懷裡被拋來一張門卡，用於進出公寓和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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