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扶暄說：“我這兩天調整得很頻繁，怕複製來上去，萬一弄得套了，挨個核對起來特別麻煩。”
語罷，他嘆了口氣，讓人不用擔心。
“幸虧全是我親手做的，補起來也輕鬆，我還記得每一頁寫的是哪些，連排版位置都清清楚楚。”
莊汀沒敢打擾過多，道：“那你明天請個假吧，就待在家裡忙這些，和謝嶼說一聲別來上班了。”
最壞的預期就是這樣，楚扶暄其實不太想休假，表面上敷衍地附和，隨後熬了一個大通宵，第二天準時出現在公司裡。
“你是把睡眠進化掉了麼？”莊汀吃驚。
不願意被人心，何況這件事本就是自己不留意，楚扶暄搖搖頭：“睡過了來的，沒事。”
莊汀審視著他的狀態，沒相信：“得了吧，你的臉那麼難看，說是白紙都可以，快點回去躺躺。”
楚扶暄說：“真的躺不下來，我累了肯定不會扛著，現在沒到我歇的時候。”
語罷，他解釋：“待會兒我要參加對接會，六個部門要頭談需求，總不能輕飄飄放他們鴿子。”
那麼多人難得可以湊出時間，重新組局的確艱難，也不能怪楚扶暄過於固執。
莊汀沒有與之費勁，嘆鴻擬招進來的瘋子還是多，以後誰也別說祁應竹是加班狂，他們的主策劃也當仁不讓。
對接會議一口氣開了六個小時，彼時窗外漆黑，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點，楚扶暄沒在公司久留，回到家裡繼續打磨週五的材料。
他的工作時間早就被充分規劃，每一樁事都很難任意取消，當下發生意外，只能佔自的休息空隙，一點一點地補上簍子。
週五的下午兩點就要開始演講，當天午休時分，楚扶暄尚在爭分多秒地做彌補。
他連盒飯也顧不上吃，利落地儲存完檔案，起去會議室通流程，跟主持一起檢查投影儀。
掛鐘的指標逐漸繞過半圈，現場陸續有評委到場，幾個人，閒聊著推門進屋。
謝嶼瞧見他，為上級詢問道：“怎麼來得那麼早，張麼？”
楚扶暄這兩天沒怎麼合過眼，但凡渾鬆懈下來，在工位上多窩五分鐘，估計會直接暈過去。
為此他不敢坐著稍緩片刻，寧可提前杵在會議室裡。
不過面對謝嶼的打聽，他禮節地點點頭，畢竟在節骨眼上，誰能不侷促？
“林觀清，你看，接你的爛攤子就這麼辛苦，好歹是X17出來的人，等下對你前東家客氣點。”謝嶼轉頭說。
坐在他旁邊的青年很高大，有著雙狐狸眼，不過不見狡黠，倒是顯得有些冷。
林觀清無語地提醒：“我離開了足足六年，中間換過多手了，真的和你不，在這裡認親戚。”
他倆互相嗆聲，場面變得熱鬧起來。
很快又來了幾位評委，氣氛一直非常融洽，最後陳丹啟掐著點在中間落座。
見大領導來了，大家隨之變得安靜，注意力往臺上集中，按部就班地等著看人演講。
螢幕的線下，楚扶暄眉眼冷靜，從第一句問候開始，聲線保持得極其平穩，臉上不見任何疲倦或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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