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快，真是什麼都沒落下，總監終於一本正經地打量起臺上的青年。
楚扶暄形高挑，這時候穿著米白開衫，整個人顯得格外清瘦和緻。
或許是太淡的不夠襯人，他往日里耀眼出眾，現在儘管同樣賞心悅目，可看起來不是特別有神采。
不過他無需靠形象再去說明什麼，到底有沒有資格留在這裡，答案已然顯而易見。
當下，陳丹啟收起尖銳，出滿意的態度：“我肯定會給你打最高分，希能早點在晉升盤點裡看到你的名字。”
楚扶暄又一次向他們致謝，然後陳丹啟問：“沒嚇著你吧？”
“當然不。”楚扶暄風度翩翩，小幅度地勾起角。
他補充：“很可惜沒怎麼和您打過道，如果可以，希之後能多討教。”
施加力考驗素質也好，不是同一派系，試圖拿他做炮灰也罷，楚扶暄往後要在鴻擬上班，必須給總裁一個面子。
陳丹啟道：“我都想撬牆角了，有預研專案在審批，缺優秀的策劃來帶隊。”
繼而其他人說說笑笑，講楚扶暄完全有水平去開荒，預研的發揮空間很大，有挑戰之餘，更能夠一展手。
謝嶼半是打趣地說：“他是Raven招進來的，諸位可能撬不，最近坐在總經理門口呢，每天被看得特別。”
“好同你啊，幹嘛和Raven黏一塊兒？”商務總監與楚扶暄調侃。
楚扶暄開玩笑：“替組鎮兇，一出來就通風報信。”
各自打完分數，答辯正式結束，一群人或是欣賞或是湊熱鬧，不太著調地與本場主角搭話。
演講桌邊，主持收集完資訊，匆匆地抬頭張，驚訝地發現祁應竹靠在後門。
張了張，潛意識地要與之問候，但祁應竹從人堆移開眼，朝搖了搖頭。
這會兒楚扶暄眾星拱月，被圍得幾乎看不到，在其他同事發現之前，祁應竹默不作聲地離開了。
過了會兒，他刪掉與運營首席的對話草稿，忽地收到一條訊息。
楚扶暄：【今天特別順利，沒有給你丟臉。你什麼時候回來？】
祁應竹怔了怔，模糊地回答：【下午就回來。】
楚扶暄：【好，那你稍微等等吧，我下週再換掉咖啡豆。】
這句話看似活潑，實則楚扶暄筋疲力盡，敲鍵盤的指尖都在發抖。
其實他早就買好兩袋豆子，可拖著從會議室出來，自覺吐息極其滾燙，額頭溫度也高得不正常。
繼而他暗自捻了下手指，慢吞吞地去洗手間照鏡子。
剛開始他心過於繃和，面頰泛著約的紅暈，瞧著尚有幾分神采。
而此時此刻，那抹矯飾的全然褪去，慘白得好似一張薄紙，脆弱到稍微過就會破掉。
明白自己大概生病了，楚扶暄沒立即去工位，非常自覺地找上了醫務室，再配到一些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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