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遍而言，專案組靠上面發錢，只能著頭皮上菜，玩家大驚失，一線苦不堪言，唯獨領導滿意地有了參與。
楚扶暄到過類似的矛盾，你說高層對產品沒興趣，幹嘛指手畫腳地多找事？起初他認為不可理喻，後來知道了，這是權力的途徑。
隨著職責越來越重，他也察覺凡事總有自不可及之，並不強求高層能多花時間來理解。
心態被千錘百煉打磨至此，冷不丁見到一個如此親力親為的管理，楚扶暄雖然早有察覺，但現在目睹資料，難免吸了一口氣。
他如今同樣忙碌，也更能會祁應竹這般付出，需要額外花費多心。
最重要的是，楚扶暄思索片刻，發現祁應竹反而極手研發，很尊重業務方的話語權。
他一邊詫異，一邊繼續翻歷史記錄，視線定格在去年的十二月，祁應竹甚至開啟過自己早年做的獨立遊戲。
突然看到當初設計的封面，楚扶暄盯著螢幕沉默良久。
真遙遠，他心想，然後沒有過多地停留和懷念，避之不及似的越到下一頁。
他如今負責的遊戲《燎夜》，部的專案代號是X17，閒著也是閒著，他用祁應竹的賬號打了會兒排位。
總共四十多分鐘，楚扶暄幫忙上了十來分，再被祁應竹喊走吃飯。
“之前你打得多麼？”祁應竹道。
楚扶暄說：“你們公測的時候我下載過，接得不多，偶爾看看比賽，好像跳槽前半年？開始認真上手，還做過你們的設計拆解。”
祁應竹向他：“什麼我們你們，你不是在職員工？”
“是的是的。”楚扶暄發覺口誤，繼而模糊重點，“有紅燒茄子？我吃這個。”
祁應竹說什麼只能保證燒，楚扶暄險些信以為真，但坐下之後，喝著熱騰騰的湯，口清甜鮮，一點也不油膩。
他盯住亮的湯底，立即意識到這傢伙剛才在謙虛，職場風雲的背後竟然是神廚小當家？！
“怎麼樣？我放的鹽很，要不要加一點？”祁應竹說。
楚扶暄搖搖頭，隨後用實際行表達了認可，祁應竹知道他是什麼飯量，今天肯定比尋常多。
以往楚扶暄自稱不挑食，但他所謂的不抉剔，就是遇到討厭的菜，頗有眼地不吃，同時不發表看法，悶悶地渾水魚。
事實上他可太挑了，出門很有真正合胃口的菜，大多是捱就沒力氣上班，所以戰略地拉幾下。
饒是鴻擬的廚師再厲害，也比不上特意開小灶，外賣更不用說，楚扶暄覺得把它放在臺面，是不尊重祁應竹的廚藝。
他不由地發矇，再遲疑著抬起頭，去看餐桌對面：“所以我住院的時候，那些病號餐都是你的手筆？”
“反正我沒事，出去打包還兜圈，當是順手做復健了。”祁應竹淡淡地說。
楚扶暄嚼著河蝦：“總經理，你真的是全能型人才，廳堂廚房一手抓了，如果在相親市場，屬於碾的滿級賬號。”
他隨口捧場，祁應竹很輕地嗤了聲。
“我沒註冊過賬號，先不小心捲進相親局，就合照、登記和教堂一條龍了，這個系統的匹配機制像包辦。”
被匹配的楚扶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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