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扶暄在其中功不可沒，核心位置到底有沒有本事，效果總是一目瞭然，優秀的主管可以發揮很大能量。
在場同事也意識到這點，莊汀說：“前兩任主策真是鑲邊玩意，每次週年慶都延期，我當他們多難做，Spruce一到就撐起來了。”
山奈說：“領導好了凝固力也不一樣，我們部門很有幹勁。”
祁應竹問了下外放檔期，沒有在這裡久留，隨後去技中臺逛了圈。
沈意旁邊常年留有一個空位，給研究院的人員過來對接，如今被楚扶暄佔著，兩邊在挨個討論驗收標準。
“我們可以打磨到什麼程度，一定會結合自回報，你開了一百工時的單子，不可能做出兩百工時的效果。”
聽沈意講著，楚扶暄道：“我懂你們有自己的權衡，但一切的重點肯定是產品驗。”
“工時可以直接加，製作人和PM沒說過本，那就等於隨便花，X17賬上寬裕，我幹嘛虧待你們？”
沈意道：“校招生沒進組，有資深先帶著徒弟跳槽了，大家忙不過來，很多都有家庭要照顧，不能強求把人押在公司裡。”
“我們多問幾個，比如Shimmer你願不願意賺？”楚扶暄沒挫敗。
他的膽子很大，開口就問職級最高的專家。
沈意已經是管理序列，基本不再親手做技：“我拿這筆加班費？”
“你就算不拿，也會得到X17全員的謝，尤其是我。”楚扶暄能說會道。
“拜託你找個好人託付出去，分到研究院也行，你和他們，這件事他們也能上。”
楚扶暄的驗收標準雖然有追求，但現有技可以實現，並不是胡攪蠻纏，打完牌開始講道理。
祁應竹沒有上前打斷通，過了會兒，他收到楚扶暄的訊息。
【今天我自己打出租，你早睡！】
他倆如果時間湊巧就一起下班，哪方要是留得太晚，便會適時地招呼聲。
祁應竹回到公館看到有快遞，給他拍了張照，楚扶暄表示可以幫忙拆掉。
裡面有本泛黃的二手書，是阿方斯娜的詩集。
祁應竹不知道這是盲盒隨機派發，暗自凝了凝神，心想楚扶暄甚至開始讀詩？
他低頭翻了翻，扉頁寫著行小字：【甜的春天教我去你。】
字跡彷彿有滾燙溫度，祁應竹立即合上書頁，將其規規矩矩擺在客臥的床頭櫃。
楚扶暄凌晨三點才回來，給祁應竹發留言，表示自己第二天上午會請假補覺。
祁應竹被詩句困擾，看完他的叮囑就裝睡，捱到第二天遲遲答覆，告知廚房有三明治和果。
下午，有董事突然來看X17的研發近況，祁應竹本來在隔壁大樓有事，做完報告被喊了過來。
他徹夜沒睡，今天所有事撞在一起，他看似淡定應對，心實則有點煩悶。
祁應竹也說不好這躁從何而來，並且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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