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說，職場上有順風順水被賞識，走得遠了會發現心被帶過才是常事，有時候看似只需要別人多說幾句話，卻是等上兩三年乃至遙遙無期。
正是楚扶暄明白其中多波折，這時候更覺得有些慨。
起初他認識祁應竹，第一印象除了傲慢就是尖銳，儘管認同工作能力，但為人方面值得質疑，適合自己敬而遠之。
就算職鴻擬，坐到了祁應竹旁邊，楚扶暄依舊沒有打消顧慮，覺得總經理難以揣測，不如避開點比較好。
自己咬牙懊惱過，也戒備躲閃過，這傢伙卻是一個稱職的頂頭老闆。
“後來董事有沒有意見？你們聊了那麼久，在討論X17嗎？”楚扶暄說。
祁應竹說：“差不多，這兩年X17的策劃變很頻繁，他也瞭解過一些，最近從穗城過來順便看看。”
“怪不得他瞄了我好幾眼，我想我站得離他遠啊。”楚扶暄說。
當時圍在張董邊的人很多，有一大幫總監和GM簇擁，他在後排沒有存在。
祁應竹說：“我介紹了，你是部門新來的主心骨，今年年度彙報會有你名字。”
楚扶暄抿起角：“捎得那麼早，兩邊差了十萬八千里。”
祁應竹回答：“沒有很早，其實我覺得恰好，你不至於隔太久才能冒頭，提前給他打招呼，免得到時候面生。”
他對楚扶暄有賞識，只是往常很流於言語，上說得花裡胡哨沒用，重就適時地幫襯和拔擢。
楚扶暄如今從祁應竹這邊聽到，倍稀奇地歪過腦袋，確認自己到了青睞。
他想表達雀躍和謝，又覺得措辭直白會很笨拙，心裡兜兜轉轉，問祁應竹想不想喝酸，這可以稍加解酒。
沒讓回答，他自顧自趿著拖鞋跑去冰箱，找到一罐酸塞進祁應竹懷裡。
祁應竹低頭看去，蓋紙上好了吸管，心得讓他到燙手。
以為下午提及得突然，楚扶暄依舊顧慮和惶恐，他本想多解釋幾句，可他沒來得及開口，楚扶暄便搶先出聲。
“老闆說得對，不會讓大家等我太久的，你下午替我考量的不會浪費。”
他嗓音很清亮，悅耳的聲線這時略微猶豫，但竭力地保持了平穩。
祁應竹不由揚起角：“今天拖得那麼晚，明早小心遲到，別在這裡盯梢了，推門發現客廳亮著嚇我一跳。”
楚扶暄嘀咕：“怕你被灌啊，我好歹和你被法律繫結，如果你趴在門口沒人管，傳出去了好像在家被欺負。”
“你有心就欺負自己吧。”祁應竹到好笑，幽幽地說。
他指出：“從這裡跑去打車說八百米，你去上班次次踩點，別人懷疑我你每天晨跑。”
泰利的地面是人車分流，設計得曲徑通幽，本沒有通道路，而地庫登記嚴格，只允許系統的車輛駛。
於是楚扶暄要想打車，唯有定位到門衛亭，早上往往急，他不得不一路狂奔。
整個小區坐落寬闊，心肺功能欠缺的能暈在半道上，楚扶暄雖然勉強能扛住，但力著實不佳，經常跑得跌跌撞撞。
保安早就注意到了他的況，礙著他步伐匆匆憋著沒說，最近祁應竹過去更新過門卡，順帶提到他家裡那位累得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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