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奈注意到他的舉，倍骨悚然，慎重地押送他回工位。
然後，山奈面沉重，和祁應竹說：“我老大疑似中邪，我們要不要找道士道法？”
楚扶暄生氣：“我沒有，你哪個部門的人，為什麼找Raven告狀？”
“也就Raven管得住。”山奈解釋。
“你自己沒覺麼，每次搬出他來說話，你在底下聽得最仔細，我們喊你都需要喊兩遍。”
楚扶暄嚷嚷：“誰聽他的了？我要換座位！我不喜歡坐這裡！”
山奈詫異：“老大，你被餵過什麼藥，本來不和Raven關係最好？”
楚扶暄想指責他汙衊，但被氣得說不出話，默默地接了句，草，自己吃的春i藥。
不過在別人看來，他這會兒反常地像顆炸i彈，搞得山奈不著頭腦。
祁應竹打發山奈：“沒關係，我晚上和他聊聊。”
看山奈離開，楚扶暄扭過頭，與祁應竹道：“我晚上工作忙，需要在公司通宵。”
“你爸媽明天來巡邏，你不是說今天有空，要把家裡的杯子拖鞋換的麼？”祁應竹提醒。
楚扶暄本來狀態一團，差點把父母這茬忘記，聞言垂下頭表示會去買。
“對不起，我心不好。”他言語艱難，“不是很想講話。”
被他這樣一說，祁應竹不頓了頓，早上積攢的心結能編同心圓。
他接茬：“什麼事能讓主策劃沮喪這樣？”
楚扶暄搪塞：“回想到前些年在老東家，花大力氣寫完提案，沒看兩頁就扔進了垃圾桶。”
不等祁應竹說話，他打斷：“不用安，你看我升職那麼快，扔我東西的早鋪臺階了。”
祁應竹多瞧了他一眼，不清楚信沒信他編的緣由。
“晚上買東西，我做你司機。”祁應竹說。
楚扶暄逞強答應下來，然後趁四周清淨，暗地搜尋他為什麼會有如此離奇的腦電波。
從科學上說，這屬於在自發地抓取和解構大腦資訊，不存在嚴的邏輯和因果。
【但它有時候也和狀態息息相關，譬如期末周的學生，更容易夢到考試，做不出題目或寫白卷。】
【它往往呈現了你的潛意識，或是你無法排解的執念和嚮往。】
楚扶暄關掉頁面，心虛地清除搜尋記錄。
他斟酌，大概是清心寡慾地剋制太久，大部分時間泡在公司裡，導致無厘頭地讓祁應竹串臺。
可橫了這麼一件曲，無論楚扶暄如何開解，面對祁應竹終究有些芥。
更可怕的是，他沒有辦法迴避，到底如何度過之後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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