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應竹心裡門兒清，只是當面沒說破，周旋在眾人的明爭暗鬥裡，對付這些彎彎繞繞早已遊刃有餘。
“他之前相中的不，好端端的收供應商油水，賄的方式還很古典，我很久沒遇過拿紅包的了。”
聞言，楚扶暄疑問：“我的上一任？”
“是他，被安排得那麼核心，本來刷一兩年履歷，大概就準備跳出去單幹。”祁應竹說。
每個策劃能夠行，在遊戲上肯定懷有熱，沒人不想建工作室，專門研發屬於自己的創意。
但這位如此鑽營，肯定不是對專案有高遠的抱負，機必然很世俗，想借此方便謀求利益。
說起來也不能苛責，過程有太多浮浮沉沉，加上世俗的牽絆，樂於追名逐利很正常。
但他踩了紅線，楚扶暄沒法夸人有幹勁，便唏噓做了管理也頭痛。
好不容易底下被拎上高位，突然一時犯糊塗，努力付諸東流，還要重新拉扯。
“你周圍人來人往，有培養心腹嗎？”楚扶暄轉移到祁應竹上。
祁應竹說：“看你怎麼定義，被我信任和提拔的話，秘書室和助理全可以是。”
拉幫結派有害風氣，他向來不稀罕靠抱團，重哪位全基於能力和潛質。
他的事風格使然，很流主觀認定，楚扶暄琢磨了下，發現他幾乎不會強烈地表達個人傾向。
楚扶暄確認：“沒有被你偏心眼的啊，像陳丹啟那樣，拉下臉來打點的呢？”
祁應竹不玩那一套，道：“想象不出來，我大概比他要臉。”
與他共事那麼久，楚扶暄明白他會護短，只是每個人脾不同，祁應竹的方式非常含蓄斂。
但這個人真的要臉？楚扶暄晃了晃神，那段音訊再度翻到心頭。
他是沒辦法直視，可記起歷史播放量，祁應竹貌似接度頗高。
楚扶暄抿起角，意圖盤問卻耳尖發燙。
儘管他伶牙俐齒，上這茬事，也不知道從哪裡切話題。
半晌，他旁敲側擊：“最近你開車不放歌，一個人的時候不無聊？”
楚扶暄狀似不經意，補充：“平時一起上下班，有人聊天其實還好，我剛才在回來的路上太清淨了。”
祁應竹說：“手機卸了段時間，所以沒去開播放，後來習慣聽電臺，也就懶得改回去。”
他再與楚扶暄解釋，車上有介面連手機，如果想要聽音樂，不用開啟其他的許可權，隨手上線就可以。
楚扶暄著頭皮說：“圖省事，沒有去研究。”
祁應竹說：“下次我把你的藍牙連上，這樣方便一點。”
楚扶暄點點頭，心裡快要擰結，靠，誰來教教他如何措辭，怎樣才能行雲流水地托出錄音？
他們每天同進同出，祁應竹不可能在車裡聽這些，上的數字是統計了各個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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