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獨自坐上高鐵，他回過頭認真瀏覽，再把攻擊楚扶暄的樓層挨個點選投訴。
午後，祁應竹順著人流進場，周圍皆是玩家在七八舌，有些提到他們特意來圍觀《燎夜》有沒有最新料。
“兄弟，你有點眼啊，好像在哪裡看見過。”有人注意到祁應竹。
祁應竹代表鴻擬出席活不是一次兩次，對方稍加關注公司行程，便會對他有所印象。
聞言，祁應竹沒有解釋，僅僅是安靜地點了點頭。
“我來看Spruce。”那人搭話，“他之前做的遊戲我也喜歡，湊巧我家就在附近，所以出門捧個場。”
提到這茬，祁應竹沒忍住：“我也來看Spruce。”
“喲，你是從哪兒過來？”
“滬市。”
“我草，跑得那麼遠？你的熱有點超過了啊，把他當大明星一樣追呢。”
仗著前後左右認不出自己，祁應竹肆意妄為：“我是他的，追一下不要。”
話音落下，那人微妙地打量了他一眼，八是將他視作了痴漢，警惕地沒有繼續攀談。
祁應竹不屑於澄清，之後低頭用手機查閱郵件，待到主持人念出期待的名字，這才收攏思緒抬頭去。
被聚燈照著，楚扶暄腳步輕快地登臺，攝影師原先切的是遠景，但在他出場的時候，幾乎是手忙腳地切到了他臉上。
兩邊螢幕投影著楚扶暄的臉，或許本人專注著演講沒有發現，不過祁應竹在臺下得非常真切。
他帶來的視覺衝擊太大了，出乎觀眾們的預料，以至於大家紛紛陷了茫然和驚訝之中。
過了一會兒，他們被楚扶暄的談吐吸引，稀裡糊塗消化了眼前畫面，轉而聚會神地聽取容。
祁應竹低調地融進人群，同樣目不轉睛地瞧著，直到楚扶暄收尾，然後舒出一口氣。
接下來是主辦方安排提問互，祁應竹抱著湊熱鬧的心態，看附近積極地舉手和嚷。
然而，楚扶暄出場後效果頗佳，使得攝影師嚐到了甜頭，這會兒他居然看臉下菜碟，眼尖地捕捉到了在場還有帥哥。
鏡頭晃片刻，固定到了祁應竹上，而其他兩塊區域有不同行，一瞬間便認出了他的份。
此起彼伏的喧譁聲中，不止楚扶暄滿臉空白，祁應竹也沒有料到，兩人就這麼隔空地大眼對小眼。
這人怎麼鬼鬼祟祟，不是斬釘截鐵地講自己不參加嗎？！楚扶暄懊惱地想。
另外一邊，祁應竹在心裡說，這年頭科技發達，做變態也不容易。
而且，主辦方有沒有眼力見，為什麼不趕挪開鏡頭？
他倆僵持之際，主持人飛快地腦子過彎，沒有錯過這一齣話題。
“看我們誤打誤撞上了誰？這位是Raven吧，請問祁總混到觀眾裡面幹嘛，檢查下屬的表現？”
楚扶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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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波染浸章18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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