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地裡倒吸一口涼氣，不確定他們的言語裡有幾是開玩笑。
不過，楚扶暄轉念一想，對方聽起來像是高管，自己估計不上，犯不著去顧慮。
林觀清也需要出差，那他正好不用與谷闊再說，楚扶暄順勢刪掉了對話方塊的草稿。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事沒有立即終止，甚至能層層轉。
谷闊代給林觀清，而林觀清出了岔子，對此過意不去，厚著臉皮再去託付。
“你說什麼？”祁應竹道，“我去照顧你弟弟，你弟弟不是讀書麼？”
林觀清含糊地說：“不是我親弟，但也很重要。”
這種事放檯面上講，總是很難開口，尤其中間隔了一手。
按照谷闊的說法，楚扶暄是他學弟，讓他倍自豪的圈好苗子，如今一個人來到陌生的城市，希林觀清可以看在他的面子上，日常有些地方儘量關照。
谷闊都替他去派遣了，林觀清怎麼可能不給面子，但谷闊前腳離開，自己後腳也沒待住。
林觀清縱觀周圍奇形怪狀，唯有祁應竹看著最靠譜。
可谷闊和祁應竹沒有多，單單是學弟的話，後者貴人事忙，不見得會樂意。
林觀清揣度再三，索打個馬虎眼，說楚扶暄比較特別，谷闊對此很相中。
祁應竹說：“知道了，楚扶暄是嗎？”
“Spruce。”林觀清補充，“我沒見過，谷闊說他模樣好，人群裡面很扎眼。”
講個男人生得漂亮，祁應竹皺起眉：“他倆什麼關係？”
林觀清模稜兩可：“我也沒多打聽，你品唄。”
俗話說，沒有明牌的份，最是深不可測，林觀清朝楚扶暄和谷闊心說，我對得起你倆了。
祁應竹前幾年在崗，後面注重研發側，如今剛當上事業群的執行總裁，論料理和照拂的能力，其實比林觀清更妥當。
答應了同事的請求，過了會兒，秘書進門彙報，說校招生已經到齊，總裁辦讓祁應竹掛名負責這次活。
趕巧，祁應竹前往會議廳，但路上忽地放慢腳步。
楚什麼來著？什麼ruce？他沉思。
祁應竹最近事太多，細枝末節的瑣碎不上心，即便中途就忘個一乾二淨，也沒有再去找林觀清確認。
他冷漠地想，什麼好哥哥、好弟弟，能活著就行吧。
推開門，校招生循著靜，好奇地過去，祁應竹忽地意識到，谷闊為什麼會描述外貌。
谷闊並非刻意烘托或關注，僅僅是隨口闡述了一件事實。
“楚扶暄。”
祁應竹默唸了一遍名字，對上那雙眼睛，忽地能夠記起來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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