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抖了下，沒回頭：“你不該這個時候回來。”
“我沒什麼不該做的事。”庭真希走近，手從牆上取下一張照片，“這隻貓什麼名字？你高中放學總去看它。”
沒等李月回答，他又自顧自地掛起來，取下另一張，在李月面前晃了晃，“這個人是誰？你們還有聯絡嗎？”
照片上，李月和另一個男同學坐在公園裡，不知聊到什麼笑得開心，的事李月早就忘了，但後來的事他忘不了。
因為這場簡單的偶遇、遊玩結束後，當天晚上那個同學家裡就出了事，父親獄病死獄中，母親帶著他輾轉了幾個城市，此後再無音訊。
“你什麼時候開始跟蹤我的。”李月覺是開口就耗盡氣力。
“比你早。”庭真希翻看著那些照片，不知想起什麼，笑出聲來，“你的把戲真是拙劣，你窺我的第一天我就發現了，好沒意思。”
李月攥拳，掌心鈍痛。
他樂此不疲玩這場貓鼠遊戲，原來打從一開始，就是單向明。
他毫無辦法。
室寂靜許久，李月才慢慢開口：“披薩。”
“嗯？”庭真希看向他。
“貓。那隻貓披薩。”
“哦。好名字。”庭真希問，“怎麼不撿回來養？”
“它已經有主人了。”
“管它主人要。”
“我沒你這麼不講道理。”李月轉，“搶來的東西，得到了也不屬於你。”
庭真希只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將照片放回牆上，自然得如同這不是他拍的，而是正兒八經讓李月做模特拍下的。
他這樣李月心裡更不舒服，忍不住說，“我把影片刪了。”
“嗯。”
“就這樣嗎？”李月皺眉，他以為庭真希會生氣。
庭真希戲謔著：“那你想讓我怎樣，給造反的小狗一個零食再他的頭一聲好孩子？”
“……”李月有些恍然大悟，“所以你確實撒謊，你還有備份。”
“我沒有。為什麼要有？”庭真希不解，“你刪掉了就刪掉了，沒了。”
“……你要拿它威脅我，怎麼可能讓我這麼快刪掉。”
“因為你很聰明，這是給聰明人的獎勵。”
“別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你倒是越來越不客氣。”庭真希話雖這樣說，眼神卻分外興致，“但確實是真的，上次的影片，你已經刪掉了，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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