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庭真希溫溫地笑，“我不是讓你二選一嗎。哥哥誤會我了。”
李月拎起墨綠領帶，又抓庭真希脖子上的領帶，“你說讓我選，但其實我本選不了，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戴深藍的。”
“如果我選墨綠，你就會說墨綠是選來給我明天晚上用，然後打深藍的。”
“如果我選深藍，你就會說謝謝哥哥給我挑的領帶，然後打深藍的。”
“你從來沒有給我選擇的機會，你只是給了我能選擇的錯覺。”
李月說完，對上男人的視線。
庭真希凝視他的，一一的，還能看見猩紅的舌尖在漆黑的空腔著，他眼神更深更熱，毫不掩飾快要破冰而出的慾火和興，呼吸慢慢變得重，笑意更甚。
“寶貝真聰明。”
輕描淡寫的誇讚，低頭封住他說個不停的舌，抬手撐住牆壁，俯將人困在玄關櫃於膛之間，攻擊與侵略極強地束縛，不留一空隙，每一寸都要全屬於他。
“你還要去機場。”李月倉促間抓住他的頭髮，蹙著眉提醒。
“來得及。”庭真希不以為意。
溫和呼吸糾纏著，鼻腔裡充斥著悉的香味，隨著熱度蔓延開。
玄關不算大，櫃子也不穩，腰背靠在上面能到搖晃，李月咬著不想發出聲音，眼睛被落地窗到客廳的日晃到，匆匆別開腦袋，閉著眼躲閃。
男人拇指過他的，在齒痕上流連片刻，攬著腰將他抱起，抱坐在櫃子上。
“等一下，髒……”
沒等他說完，又被惡劣地打斷思緒，只剩下斷斷續續的低。
……
庭真希錯過航班，臨時改簽。
李月也如願讓他換上了墨綠的領帶，因為深藍的那條已經完全溼不能再用。
李月窩在沙發上，臉頰帶著餘溫，上裹著毯子。
庭真希把浴室收拾乾淨，放下袖子往外走，俯吻了一下他的鼻樑。
“我先走了，回來那天給你發訊息，你來接我。”
李月懶得搭理，閉上眼不回應。
庭真希出門離開，屋子裡又變得安靜，只有遠的鳥鳴，更顯得幽靜了。
李月在沙發上窩了一會兒，等運後的熱度降下來，才從毯子裡出腦袋，深深地呼吸。
他有時覺得不平衡，明明自己現在也會鍛鍊，而庭真希還是個剛做了心臟手的病人，力卻相差那麼大。
庭真希甚至五分鐘之後就跟沒事人一樣，還能把他帶去浴室清理。
雖然說庭真希是比他年輕幾歲，但至於差距這麼大嗎，李月又在心裡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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