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終於出了件好事，他心裡長舒一口氣。
上了樓，新到的包裹在門口，李月抱著包裹，膝蓋頂開門進去。
拆開，裡面是新鮮的、塞著冰袋的萩餅，墨綠墨綠的模樣，哪怕凍邦邦的也能聞到清甜的草藥香。
李萍在同事家裡吃到，覺得味道很不錯，同事送了一袋，又從同事老家那邊買了一小箱，寄給李月嚐嚐。
挽起袖子，先將餅稍稍解凍，然後下油煎，煎到微微焦脆就出鍋，冒著熱氣的餅咬上一口，裡面微燙的芝麻餡流出來，混著油香滿留芳。
他不挑口，李萍就買了幾個甜口的，買了幾個鹹口的，每次咬開都開盲盒的驚喜。
李月邊吃邊給李萍打電話，說收到餅了，非常好吃。
李萍卻疑：“我給你買的還沒到啊。”
李月停下作。
“我看看啊……沒錯呀，我從同事那訂的，昨天才做好呢，今天下午讓爸打包寄出來，順也是明天上午到。”
李月看著桌上拆開的冰鮮盒，愣了一會兒，放下筷子。
“那應該是我買的提前到了。”李月淡聲說。
李萍笑他饞：“都說已經給你買了，你自己上網買哪有那麼好的口味，我同事做了一輩子這個餅，小輩過節回去都纏著要吃，用的都是最新鮮的萩草，可不是外面賣的能比的。”
李月笑著應了幾句。
結束通話電話，李月把吃了一半的餅吃完，端著盤子去廚房清洗。
剩下的如數裝好，放進冰箱冷凍層。
發訊息給張橋淵，要不要嚐嚐這種餅，又讓張橋淵分給同事朋友，一箱東西很快分完。
李月著桌子，越來越用力，呼吸很重，將抹布甩進水槽裡。
煩人。
·
那次之後家門口經常出現不明包裹。
裡面有時裝著李月聽人偶然提起過的特產，或者他不知何時表過興趣的手工藝品，或者本不知道哪來的紀念品。
初次看到時，還會心悸恐慌，渾泛寒，次數多了，居然也形可悲的心理韌。
起碼不會再慌到想吐。
李月嘗試過原路退回，但快遞員說沒辦法搜到寄件地址。
他把包裹都放進雜間，有些都不會拆開。
他知道這些是誰送的。
因為裡面偶爾會附贈一張手寫的明信片，大概就是簡述了手工藝品的把玩辦法，或者紀念品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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