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月覺得頭又開始痛了，耳邊嗡嗡的，想起離開。
“我不明白。”他說。
庭真希歪著腦袋，“你是不明白，還是不敢明白？”
李月：“我……”
他承認在庭真希面前他還是了點。
“不逗你了。”庭真希咳嗽起來，“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去？”
他一咳，李月就忍不住看他左口，雖然本看不見傷口，可他總是會想起那天庭真希倒在他懷裡流不止的樣子。
“再看吧。”李月心不在焉，又忽然反應過來，“問這幹什麼？”
“想知道而已。”庭真希手按了一下鎮痛泵，“臨時來的嗎？”
李月知道自己說了。
臨時來的，才會沒有買回去的票，才會不知道什麼時候回去，只能再看。
這人本不是想知道他什麼時候回去。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臨時為他趕過來。
李月深懊惱，拳頭在膝蓋上輕輕抵了一下。
“沒想好什麼時候回去，那想好住哪了嗎？”庭真希又問。
這次李月沒回答。
他審慎地思考這個問題的目的。
庭真希忍不住笑出來，整個口都在震，聲音含氣抖。
“你這麼提防我做什麼，我又不會把你怎樣。”
“未必。”
“我都這樣了，能做什麼？”庭真希無辜地示意著上的現狀，手上著針管，上連著儀。
李月沒說話。
很久，才開了口，“那幾份檔案我看過。”
庭真希只當他要轉移話題，敷衍道：“那好棒，辛苦了。”
李月聲音很平，撐在膝蓋上的手慢慢收。
“你是不是沒想活。”
庭真希撥弄鎮痛泵的手停住，蹙眉，“什麼？”
“在你的計劃裡，哪怕你中途死了，也不會有任何影響。”李月手腕發白，落在病房床單上的眼神微：“所以那份產不僅是庭華義的，裡面還夾著一張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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