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見嚴青青行此大禮,趕把扶起來說道:“向平娘,有什麼事趕起來說。”
嚴青青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大側,又在袁慧孃的攙扶下巍巍的站了起來,眼淚汪汪的看著村長說道:“村長叔,我知道二牛生前孝順,我也不想跟他對著來。可是我們孃兒幾個確實沒有活路了。
剛剛我婆婆說要等我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養兩年就賣了,這是我上掉下來的,我作為一個母親哪裡捨得。所以就跟婆婆發生了爭執。
我雖然膽小懦弱,可是誰要是想我的孩子那也是不能的,所以為了孩子們請求村長叔做主讓我們分家。”
村長聽了有些為難,他雖然是一村之長,可是這分家畢竟是老李家的私事。
再者,嚴青青母子幾人除了李向平算是個年勞力之外,其餘的都不太頂用,若是分了家以後可怎麼生活啊。
顯然大多數人也考慮到了這個,於是又開始七八舌的議論了起來。
為了不暴本,嚴青青只好低下頭裝作聽不見。
李老太太一見嚴青青這樣,以為怕了,開口嘲笑道:“哼,嚴氏,你可考慮清楚了,一旦分了家,再想回到我們老李家那是不可能的。
還有,萬一哪天你大哥考取了功名當了大,到時候福可不到你們。”
嚴青青聽了角扯起了一個諷刺的冷笑,李老太太說的大哥就是原主的大伯哥李業,原名李大牛,後來進了書院讀書夫子就給起了個名字李業。
早些年這李業讀書確實不錯,只讀了三年就考取了生,沒被夫子和村裡人誇讚。誰見了都要稱呼一聲生老爺。
可是後來也不知道是這李業被捧的太高,還是江郎才盡,到現在年過四十連個秀才也沒有考上。真真了白髮生。
其實在嚴青青看來,考不考的上秀才沒有關係,因為一直覺得人生不僅僅只有讀書當一條出路。
可是李家人和李業不這麼認為,在李家人看來,李業是全家改換門廳的希。
是他們以後能榮華富貴的指。所以他們甘心舉全家之力供李業讀書。
李業被人捧的多了也覺得這一切理所當然。平時除了讀書居然什麼事都不幹。
但凡有人指使他乾點事都被他一句“有辱斯文給打發了。”
這些年為了供李業讀書耗盡了李家的錢財,甚至變賣了幾畝田產,李家目前是滄河村最窮的人家之一了。
村長有些為難的看著嚴青青,畢竟這件事還得自己拿主意。
嚴青青抬起頭目堅定的看著村長說道:“村長叔,您放心吧,我嚴青青發誓,就算他們老李家以後發達了我們母子幾人絕對不會佔他們家一點便宜。
但是同樣的,分家之後,我與他們家再無干系。
當然,若是孩子們想孝順爺我也絕不攔著。”
聽了嚴青青的話李開山知道李家分家是勢在必行了,沉了一會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就開祠堂,請村裡幾個老人來做個公正吧。
另外這事你爹還不知道吧,我讓人通知他一塊來祠堂吧。”
嚴青青聽了趕向村長道謝。既然是公開分家,在家產上肯定不會明著欺負他們孤兒寡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