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糙米的價格當真是便宜。正常的糙米也得四文錢一斤,這五穀坊卻只要兩文。
嚴青青深知貪小便宜吃大虧,於是開口問道:“掌櫃的這糙米價格比別家便宜了一半,這可不太現實啊。”
那掌櫃的聽了苦笑一聲回道:“大嫂子說的沒錯,這批糙米是從南方運過來的,路上遇到了大雨被泡了,好在晾曬及時。
絕對沒有黴味,但是煮出來的飯味道卻差了些。
這五穀坊是我們楊家世代傳下來的,做生意最講究誠信,就算這批糙米賠了錢也不能損失信用。”
嚴青青聽了暗自點了點頭,面對利益楊掌櫃能堅守自己原則,對這楊掌櫃不由得有幾分欽佩。
最後嚴青青買了五斤白麵,二十斤黑麵,三十斤糙米,一共二百五十五文。
楊掌櫃沒想到這還是個大客戶,於是笑著說道:“這位嫂子要的東西也不,我給您再便宜點,零頭抹了吧,二百五十文。”
嚴青青:……
嚴青青真想對著楊掌櫃大吼“你才二百五呢!我缺你這五文錢嗎,你看不起誰呢”!
可是最後張了張還是強行扯出個笑臉對著楊掌櫃說道:“如此就多謝楊掌櫃了。”
二百五就二百五吧,畢竟省了五文錢呢。今天賣藥材的錢已經花了三分之一還多呢。
嚴青青把這些東西平均放到三個揹簍裡,重量還在三人承範圍。
嚴青青想著家裡也是常年不見油水,再買幾斤給孩子們補一下,當然嚴青青自己也饞了,以前可是無不歡的。
賣豬的是個三十多歲的大漢,一看就長了副屠夫的樣子,見到嚴青青們過來出幾顆大白牙道:“這位嫂子,來點?”
嚴青青點點頭,然後說道:“老闆你這都是賣剩下的了,是不是便宜理了啊。”
這屠夫的案上剩的確實不太多了,聽見嚴青青這麼說便開口解釋道:“大嫂子,我這雖然剩的不多了。但是這可新鮮了,都是今天新宰的豬。
這不丁員外家老母親後天過大壽,今天的都送到丁府了。
這位嫂子你是不知道啊,這丁員外是個大孝子,他母親每年大壽,不僅大擺流水席,還有誰要是送的禮能讓丁老太太高興這丁員外可是有重賞的。
當然了這重賞只是對咱們這些小老百姓的,那些達貴人可看不上……”
這屠夫滔滔不絕的講著,嚴青青聽了眼睛頓時一亮,不過也沒表現出來。
這年頭主要是拿來煉油的比較貴,十五文錢一斤,瘦相對便宜點十二文一斤。
最後嚴青青要了二斤二斤瘦,花了五十四文錢。老闆又免費給了幾大棒骨。
買完嚴青青又去買了點糖和鹽,還有一包點心。
想到袁慧娘平時喜歡補補,又買了點針頭線腦的東西,還給李昕娘李月娘和小妞妞一人買了紅頭繩。
這些東西林林總總又花了嚴青青一百三十文錢,主要是鹽和糖太貴了,這兩樣就花了一百文錢。
這一統買下來嚴青青的錢包以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來。賣藥材的六百七十二文錢目前還剩二百三十八文。
雖然還有很多東西需要買,但是嚴青青卻不敢再花了,總要留點錢在上應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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